白燃看着他耍了这么一通小学生似的庆祝流程,想笑:“高兴你就喊出来呗,干嘛呢。”
“喊出来多丢人。”余悸一脸痛快地走回来,满面春风,很得意,“这回还怕什么苏凯,让他说去!我再也不用受气了,也不用怕我爸了!”
余悸说完就扑上来抱他。白燃失笑地接住他,搂着他的腰,抱着他转了几圈。
几圈下来,余悸脸红了,脸上的笑气喘吁吁。他眼睛亮亮地看着白燃,有点晕乎乎地说:“走,我请你吃饭。”
“那不行,我请你。”白燃说,“咱俩去把老白家花破产。”
“……那得花几辈子去。”
“花几辈子也得花呀。”白燃说。
余悸想起他在校园论坛贴上的那些事。
余悸问他:“你那个事怎么样了?”
白燃知道他在说什么:“没事,我马上就能收拾掉了。”
“你真的没事?”
“嗯。”
白燃把手放到余悸头上,一通乱揉。等松开手,余悸的脑袋成了一个鸟窝。
白燃憋着笑把余悸的头发又理好。
余悸瞪他一眼:“那你是怎么想以后的?等毕业了,我可以跟你一起住进白家,省得你一个人受气。”
白燃愣住了。
好半天,他笑了出来,摇着头说:“不用。等毕业了,我就不回去了,我跟你一起,你要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
晚上,余悸回到学生公寓。
余悸有点恍若隔世,居然已经一周都没回来了。
打开家门,余母和妹妹在看电视。
余母撇他一眼,问:“去哪儿了?”
余悸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集训写生去了。”
白燃是用这个当借口的,余悸就继续把谎扯下去。
余母说:“你跟我说实话。”
余悸动作一顿。
有一瞬他不敢抬头。僵了几秒后,他在门口慢慢地直起身,抬起眼皮一望,看见余母不悦、失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