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把手抽了出来,翻了个身,抱住了白燃。
“你是很好。”余悸说,“别这么说话。”
白燃当然很好,虽然他臭屁自信有时候还犯贱,但该挡在别人面前的时候他一次都没走过,答应了谁不会说的事,就真的打死都不会说。
白燃很好。
余悸搂着他的腰,把他抱紧了。
“有……有事你跟我说。”余悸磕磕巴巴。
白燃笑了。
“你笑什么?”
“你懂我的心情了对吧?”白燃说,“这就是心疼男朋友的心情,宝贝。”
“……”
“你今天做得很好。”白燃说。
余悸无语:“我特么就躺在这儿而已,我做啥了。”
“这不是在努力习惯吗?”白燃揉揉他搂着自己的手臂,“这很好,余悸,我以后也会想靠靠你。但这回不用担心,我能解决。”
余悸不吭声了。
低着脑袋僵了一会儿,他咬咬牙,往白燃怀里拱了两下。
松木味扑面而来,灌满鼻腔。余悸安心的不得了,眼睫忽闪两下,闭上了眼。
“你自己说的,我配得上你。”余悸喃喃道,“你再怎么说你跟我一样,那你也是个星二代……但你说我配得上,我就当自己配得上了。”
白燃哭笑不得:“你配得上,你很厉害。”
“做人配得感要强一点,你可是个s级的alpha。你脑子灵光,学习也好,还讲义气,你也很好,你最好了。”
余悸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说:“要是哪天你敢跟我分手,我就杀了你。”
白燃说:“行啊,好浪漫。”
余悸:“……”
白燃晚上留在屋子里睡了沙发,第二天也磨磨蹭蹭的不想去上学。
余悸怕他不上学又被人说,把他赶走了。
一周的时间,余悸感觉到体内在产生很明显的变化,一会儿热一会儿凉,后颈的腺体还时不时就抽搐一下,像身体里有两拨细胞在激烈互殴。
余悸难受得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感觉自己大限将至,都看见走马灯了。
走马灯轮了一圈,走到了初中的一节生物课上。初中的生物老师板着一张老脸,说免疫系统打架遭殃的永远是人类。
余悸忽然发现第二性的激素细胞也一样,干,他被折腾得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