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脸又红了——短时间内几次三番地羞恼,他这会儿脸红得像要炸了。余悸嘟嘟囔囔地说了什么,讪讪地蹭着身体,又坐了回来。
白燃没听清他说什么:“嘟囔什么呢?”
“骂你混蛋。”余悸说。
“这就混蛋了?更混蛋的事我还没做呢。”
余悸给了他一拳。
【患者余悸,请到5楼7号诊室。】
【患者余悸,请到5楼7号诊室……】
医院的广播在叫他。
白燃揉揉自己被揍的胳膊,笑嘻嘻地把他拉起来,带他去了五楼。
这家医院不是余悸常去的那家,科室里的医生余悸也不认识,但看起来专业很多。
老医生把他的检查结果翻了一遍,就说:“结果是有点奇怪,但你是用了逆转分化的药,那这些数据就很正常了。”
“身体不适是正常的,都是药性,不用服药,熬过这一段就好了。”
余悸走出了医院。
迎面小风一吹,他还是头昏脑涨。脚下一个不稳,就踉跄着要往旁边倒。
白燃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余悸有些不甘心,好端端的一个s级alpha居然站都站不稳,来阵风就给吹倒了,现在还得靠着个男人。
他咬着牙想站起来,却被白燃摁了回去。
“难受就靠着。”
白燃说。
余悸不动了。
白燃扶着他,叫了辆出租车。车子开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公寓里,白燃开了个房间,背着他上楼。
余悸头昏脑涨地躺到床上,被这么一折腾,脑袋更疼了。他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就听见白燃在后头唠叨:“刚刚在下面给你刷了一周的,要是一周好不了就再加钱,你放心住。”
余悸没什么精神地问:“你让时老师怎么跟我妈说的?”
“说美术生要集训。”白燃说。
余悸放下心来。
白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给余悸拿着热水,走了回来。他问余悸要不要喝点热水,余悸正好口渴,就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白燃给他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余悸眯着眼看着他,接过了水,小口小口地抿了一会儿。
“晚上我留在这儿吧。”白燃说,“回不回家都一样。”
“你妈不问你?”余悸声音有点哑。
“巴不得我死外面呢。整个白家,她最讨厌徐鸢。当年就属她最不愿意我进门,结果没说过祖父祖母,老两口硬把我带进门了。”
余悸点点头,不说话了。
“不用留这里,你回家吧。”余悸说,“又不是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