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不要,把钱塞了回去:“我不缺钱。”
“拿着吧,是阿姨的心意。”余母硬塞给他。
白燃推脱不了,无奈地收下了。等余母转身过去,去摊子后头忙忙碌碌,白燃朝着余悸走了过来。
余悸撇他一眼。
白燃把一盒东西默不作声地塞进了他口袋里。
余悸把口袋翻出来,竟是一盒药。
“注射式的,两管。七天一管,半个月打完,你就变回去了。”白燃压低声音说。
余悸愕然:“就这么简单?”
“嗯,你还想怎么复杂?”白燃说,“让挺挺给你做手术啊?”
“……”挺挺这俩字让余悸无语半天。
余悸撇撇嘴:“医院都没办法的病,我以为要吃药调理个一年半载。”
白燃笑了:“没那么复杂。他家是顶尖的医药公司,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特效药,其实早都研发出来了。”
“只不过医疗资源有限,这些药不会传到老百姓中间,都在权贵圈里流通。”白燃说,“讽不讽刺?但世界就这样。”
“让不让你活,就是权贵一句话的事。”
白燃拍拍他的肩膀,说完就走了。
他走到余母身边,笑着问她要不要帮忙。
余悸盯着他看了会儿,又低头看看手上的药。不知怎么了,运动会上更衣室里的那一幕幕在脑海里不断地闪回,余悸忽然开心不起来了——明明解药就在手上。
他把药塞进口袋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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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燃又准时来帮他家摆摊。
看见余悸,白燃笑吟吟地凑上来:“药打了吗?”
余悸摇摇头。
白燃微微愣住:“怎么没打?”
余悸几乎是幽怨地挖了他一眼。
怎么没打?余悸也想问自己。他昨晚上把解药拆了,把针管和药剂放在床上,然后就和它们大眼瞪小眼了两个小时。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居然有点不想打了,余悸觉得自己有病。
“你别管我。”余悸倦倦,“我有自己的节奏,你一边去。”
白燃眨巴眨巴眼。
他盯着余悸,脸上没带笑。余悸被他盯得莫名心虚,转身去干活。
没一会,白燃问他:“你在怕什么?”
“没怕。”余悸说。
“你在怕,你都不敢看我。”白燃说,“怕跟我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