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和孟小嘉同时蹭地转回头,也眯起眼,盯着照片上徐鸢的脸。
照片老化发黄,实在看不出清晰模样。但就算只有模糊的五官,也能依稀看出……真的很眼熟。
余悸见过几次她的清晰照片,余母总把她的照片珍贵地放在房间里。
这么一品,他才后知后觉地品出来,好像真的和谁很像。
余悸一时想不出来是谁。
赵一挺直起身,很不在意地继续拿着手电筒往剧院深处走了。
余悸顾不上多想,赶忙跟了上去。
出了走廊,是个大厅,分成了好几个厅和好几层楼。电梯早已停止运行,仨人去了最大的表演厅。
表演厅里居然亮着舞台灯。
破败空白的舞台上居然一半干净,一半脏污,像是有谁刚打扫了一半。舞台灯明亮耀眼地照耀着。
余悸心惊胆战:“怎么会亮着灯?”
“有人在维护吧,所以刚刚门锁也开了。”赵一挺唏嘘,“这么个破地方居然还有人在维护,稀奇。”
他们走过宽广的观众区,走过一排排血红色的椅子,走上了舞台。赵一挺仰头看向头上,指着上头和他们说:“据说那个首席就是被上面的灯砸死的。”
余悸仰头望去,被舞台灯光刺得眼睛一眯。舞台灯各个完好无损,一个没缺。
“这灯不是很完整吗。”
“那就不知道了,传闻是这样讲的。”赵一挺说。
余悸说:“你不是说首席是暴死的?”
“也有说法是被灯砸死的,求救的时候没人管,就成气候了。”赵一挺耸耸肩膀,“怪谈嘛,怎么说的都有。”
余悸无语。
在舞台上看了一圈,三个人又离开了。他们又去了其他表演厅和后台看了一圈。其他地方都没开灯,四周逐渐越走越黑。余悸战战兢兢地跟着,结果一起去上了个厕所的空,赵一挺和孟小嘉就没影了。
这俩人明明说好会在门口等着他,可余悸一出来,他们两个就没影了!!
余悸的恐惧到达顶点,他扒着厕所的门框,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探头,朝里面小声喊:“孟小嘉……”
没人应他。
“赵一挺……”
也没人应他。
厕所里阴风阵阵,像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