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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悸眨巴眨巴眼,才明白过来什么。
哦,所以那时候苏凯才那么义愤填膺?
更衣室里扑通通地响了一阵,是苏凯和温秋群抱着摔到了长凳上。他俩喘着气,温秋群忽然调笑着说:“你们班长知道你私底下这么跟我偷情吗?”
苏凯躺在长凳上,晃了两下腿,也笑着说:“他知道个屁啊。”
“也是,他知道也不管屁用。”温秋群说,“一个私生子,白家想弄死他的人遍地都是,他也就只能在外面作威作福。”
苏凯也说:“就是……要不是都知道在外面得给足他面子,我们班能有几个人听他的?”
余悸心里猛地噔了一声。
他忽然不太敢看白燃。
苏凯和温秋群还在笑,笑声刺耳。余悸咽了两口口水,才鼓足勇气抬头望去。
白燃却面色平静。虽然没有笑意,面无表情,但他眼睛里一片死水似的平静。
俩人还身体挤着身体,白燃的手还放在余悸身边。余悸一动,白燃就有所感觉地低下头。
昏暗的空间里,白燃的脸色似乎都晦暗了。直到和余悸撞上视线,白燃又弯起眼睛,笑了。
余悸的心中不是滋味。
苏凯在外面酥酥软软地继续说:“不过也不一定。有些人可怜,家底没那么深厚,不知道白燃就是个垃圾,一直把他当宝贝一样供着……”
温秋群不屑地嗤了一声:“宝贝什么,就庶子一个。”
余悸:“……”
现在什么年代了。
现在21世纪对吧。
白燃也被无语到了,他轻轻发出一声气音,心里说:【操。】
苏凯喘了几口气,舔舔唇说:“还有那个余悸也是。你记得吗?球技大会的时候,跑去跟你对着干的那个傻逼。”
“噢,那个小特招,他怎么了?”
苏凯吃吃笑了:“他前段时间出车祸,撞出二次分化了,现在成oga了。”
余悸瞳孔一缩。
“小可怜,现在还藏着掖着呢,怕学校发现。”苏凯说,“我爸前段时间才告诉我。他说学校去给他办医疗手续的时候,医院告知给学校的。”
“他还真打算瞒过所有人啊?笑死我了。”
身边的气场忽然不对了。
一股凌厉、沉重,带着威压感的松木味道沉沉地袭来,余悸浑身僵住。
白燃忽然往他身上挤压过来。
浓重的信息素呛到喉咙里,余悸几乎窒息。白燃摸索一会儿,又靠了回去,手里多出了一个手机。
他打开手机,打开相机,打开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