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笑出声了。
【真是一点都不跟我客气。】
客气你妹。
余悸在心里骂。
孟小嘉又和白燃说了两句,很有礼貌地道谢过后,也开门上了车。
车子刚要开出去,余悸旁边的车窗玻璃笃笃两声,被人敲响了。
白燃的大脸笑眯眯地露在外面。
司机赶忙把车窗放下。
白燃把双手悠闲地往窗框上一叠,问余悸:“生气了?”
余悸目视前方,不看他:“谁跟你生气。”
“这么凶,还说没生气。”
余悸啧了一声,嘟嘟囔囔地骂了句。
生什么气?他又没资格生气。白燃什么都没干,余悸只是摆清了自己的位置而已。
白燃喜欢他有什么用,俩人隔着这么大的距离。喜欢他的那么多,比余悸好的也那么多,这大少爷多半就只是起了一时的玩心而已。
“觉得我看起来高高在上?”白燃笑了笑,“余悸,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
余悸不耐烦地撇他:“你有秘密?”
白燃手撑着车窗框,直起身:“我跟你没那么大距离,放心吧。”
他好像话里有话,余悸还没反应过来,白燃就已经一挥手:“陈叔,走吧。”
车窗关上,叫陈叔的司机踩了油门。
车开走了,余悸回头望去。白燃站在会馆门口,身旁还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跟白燃有一点点像。
那男人很快就回头走了,白燃却一直站在那儿。
松木味儿消失了,余悸突然落寞起来。
心脏像被人开了个大洞,他很不舒服。
第二天,孟小嘉很自来熟地来余悸屋子里串门。两人在房间里呆了十几分钟,就一块出门去闲逛了。
到了附近的咖啡店,余悸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份白燃经常给他送的橙c美式。
孟小嘉看了,感叹道:“班长已经把你的口味同化了吗,我还记得开学你是一直喝汽水的。”
“住口。”
“好嘞。”
孟小嘉乖乖地嗦自己那份纯果汁。
余悸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打了个哈欠,问道:“你说,他昨天是什么意思?”
“他说自己有秘密?谁知道,或许就那么一说的呗,当安慰咱俩了。”孟小嘉说,“咱俩玩得不开心才提前走,班长肯定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