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蹲在地上咳嗽半天,用力锤了两下胸口,好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两眼已经呛得泪光涟涟:“什么?”
余悸看着他:“赵一挺他家是医疗公司,是吧。”
“啊,是研究药品和器械的第一大公司。”白燃抹掉眼泪,明白了什么,“你要变回去?”
他还挺聪明。
余悸点点头,说:“我要能逆转二次分化的药,半年内。”
白燃讶异:“这么急?”
“有不可抗力。”余悸淡淡,“我可以跟你谈恋爱,你要我怎么做都行。”
“……”
“我没钱,所以……”
“所以你就把自己卖给我?”
余悸不说话了。
他撇开脑袋,不再去看白燃了,他突然没有了那份勇气。屈辱漫上心头,商场远处人声鼎沸,店家热闹轻松的广告声快乐地响在头顶,余悸慢吞吞地靠着背后的玻璃墙,滑落着蹲了下去。
他不再抬头,头颅突然变得很重很重,是自尊在压着。沉默了很久,余悸说:“我不能是个oga。”
白燃沉默。
“我真的不能……”余悸声音有些发抖,“不是会在学校被欺负的事,比那个更糟。”
“我知道你这种贵族生理解不了,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余悸听见一声冷笑。
是心底里的冷笑,白燃在冷笑。
余悸又把脑袋埋低了一些,咬得嘴唇都要破皮。他的指尖抓紧衣袖,发抖片刻,他咬着牙,硬逼着自己开口:“我真的什么都能……”
“我这里是超市吗?”
余悸顿住:“什么?”
“我这里是超市吗?”
白燃走到他面前,也蹲了下来。
余悸猝不及防地和他平视,他看见那双星目里平静的火光。白燃有些恼怒,他在不满。
“余悸,”白燃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我喜欢你?”
松木味儿又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