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的脑袋宕机了。
“啊?什么叫我是个oga,但是oga的抑制剂对我不起作用?”
“因为你原来是个s级的alpha。”老医生说,“你身体里的alpha激素和细胞死了很多,但留下了一种抗体,这种抗体会杀死抑制剂的成分。”
余悸:“……”
余悸简直要全身裂开。
“但很奇怪。这样看的话,你昨天打的抑制剂根本没有起效,那个时候就该失控了。”
老医生扶了扶眼镜,“你说昨天中午起了效果?”
“和抑制剂没有关系,是当时别的什么起到了安抚你的效果。当时有没有吃了碰了别的东西?”
余悸愣了半天。
昨天的一幕幕冲回眼前,他想起白燃松木味的信息素。
……
……不。
应该不是吧……
-
余悸说不出个所以然,医院也没办法,给他开了特化抑制剂。特化剂的针管粗得吓人,余悸打完一针就两眼含泪。oga生性脆弱,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能忍疼了。
他被自己的眼泪气得恼火,咬着牙抹掉之后,拿着剩下的几管药剂,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站在站台里等公汽时,余悸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和白燃的聊天界面。
犹犹豫豫地编辑半天信息,他最终一条消息都没发出去。
回到家里,余母正好要出摊。
看见他回来,余母有些不高兴:“一大早去哪儿了?”
余悸心情不好,摇摇头没回答。
“你这孩子,最近怎么回事。”余母说,“总是一声不吭地出门,问你去哪儿了也不说……唉。”
余悸还是没说话,他在门口脱了鞋,换了拖鞋,趿拉着往屋子里走。
余母心软,见他低落成这样,也不好意思多说了。她转头进了厨房,给他盛了一碗梨汤。
“宝宝,喝点梨汤。”她轻声细语地招呼。
余悸闷头闷脑地出来了,坐到餐桌前,吃猫食似的小口小口吃梨汤,看起来像没胃口,但硬逼着自己往嘴里灌。
余母看得心疼:“不想吃就别吃了。”
余悸摇摇头,继续喝了几口。
余母拉开椅子,坐到他对面。她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吃东西,看了一会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很久都没有这样仔仔细细地看过他了。
车祸的时候虽然一直守在他身边,但上一次这样仔仔细细地看他小口吃东西,是什么时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