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我要。”
温敛推门而入,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周正男人。
面容成熟清冷,领带一丝不苟,抬眸望向他时,狭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暗流涌动。
温敛愣了半天,想起来了。
这是他们班原来的那个吊车尾,总一声不吭的那个阴暗少年。
好像给他送过一朵蔫吧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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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结束,前男友到处发送温敛率先劈腿的谣言,美滋滋地等着他自己上门回来求复合。
然而一天、两天,半个月过去,温敛没有半点消息。
前男友坐不住了,回到家里去找,已经人去楼空。
查了半天,公司楼下的阿姨告诉他:“你不知道吗?小温被一个大老板接走了。”
“就是你们同学会的那个顾总。”
前男友找到别墅附近,看见温敛穿着件睡袍站在门口,打着哈欠,脖子上好几个红印。
顾总撇头看了门口一眼,一挑眉,宣誓主权似的,当场捏着温敛又亲了一口。
前男友:“……”
前男友气得在车里猛摁喇叭:“温敛!!!”
+前夫追妻火葬场,但追不回来+
认错
到了医院,余悸刚拉开科室的门坐下,解开了衣领,就看见医生的表情变得很怪。
余悸刚想问他怎么了,心声扑面而来:
【他就这样出门的?】
【一路上没人告诉他?】
【oga的味儿怎么能这么浓……】
余悸不说话了。
“你没用抑制剂吗?”医生问他。
余悸拉开背包拉链,把空了大半管的抑制剂啪地拍在了桌子上。
“全是昨晚打的。”余悸说,“打完了半夜又……那什么了。”
医生沉默了。
他张开嘴,刚要说话,又被余悸吸引去了目光。
眉眼间很疲惫,又带着股倔。刚转o的原alpha,神色里还带着高傲劲儿,然而眼尾却已经泛起血色的粉,瞧着脆弱易碎,像要哭了。
【……操。】
余悸突然听见这么一声。他又抬头,医生已经不再看他。
“做些检查去吧。”医生只说。
做了几项检查,余悸又风尘仆仆地回到诊室里。医生看了看他的各项指标,拧着眉沉默一会后,说:“身体已经完成大部分oga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