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
“我就不知道我爸怎么想的了,居然护着那个特招生!敢把球往我们贵族生胳膊上砸,直接开除算了,保他干什么!”
余悸竖起耳朵。
白燃意味深长地侧眸撇了眼后排,又淡淡收回目光:“学校没开除他?”
“没啊!校长还劝温秋群大度点,不是什么大事。”苏凯说,“大度什么?今天敢砸胳膊,明天就敢砸脑袋,后天是不是就踩到我们头上了?”
“就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苏凯越说越生气,语气越来越激动。
白燃没说话。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又喝了两口咖啡。
余悸听得脸色黑了又黑,刚想拍桌子站起来,孟小嘉就一把拽住了他。
余悸的胳膊被扥住。他转头,孟小嘉可怜巴巴地朝他赔笑:“冷静冷静,别冲动,不是大事啊大哥,不值当的。”
余悸抽抽嘴角,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回来。
只一上午,刘凡的事就传遍了。学校不打算追究他,这事儿引起了不满,很多贵族生都窃窃私语。
余悸上完体育课从走廊一走一过,就感觉到路上多了很多怨怼的目光,还有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
操他个王八犊子,砸个胳膊能这样。
有钱人就是狗屎。
余悸愤懑。
中午吃完午饭,孟小嘉跟他一道回教室:“我刚听见,他们说学校是不想这么快就开除特招生。”
“这开学才几天?才一个礼拜就把特招开除了,说出去多诡异。”孟小嘉忧心忡忡,“刘凡还怪可怜的,也不知道之后还会不会出事。”
下午上了两节课,到了大课间,苏凯又风风火火地从外头跑进来,这回兴奋得满面红光:“出事了!”
“温太太来了,要学校给个说法!”
余悸脑子一嗡。
班里炸了锅。
许多贵族生早就憋着一口气,这话像个炸弹扔进一锅热油里,瞬间引爆了。
“漂亮!”
“我早就猜到了,敢砸温少,他家里能让这学生继续念?”
“贫困生就得有个贫困生的样儿!”
贵族生们都嘲讽地大笑,余悸脸上越来越挂不住。孟小嘉没拉住他,余悸抬手就把桌子掀了。
砰当!
一声巨响,桌子硬生生砸在地板上。
班里一震,突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