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眯起来的眼睛,嘴角轻轻勾着,幽深的眼仁往余悸身上瞟。
alpha少年双肩宽阔,骨形不小,却极其清瘦,骨头线条都很清晰。他薄背窄腰,弯着的胸膛因为喘气而起起伏伏,打球打得浑身是汗。那些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去,流到凹陷的喉结下,锁骨里,最后淌进衣服中,在泛着血红色的胸缝里不见了。
白燃又往下看,看见他细瘦的腰线和小臂,两条弯曲盘起的长腿。
还有他的手。美术生细长的手,骨节分明,白得很漂亮,青色血管落在手背上的皮肤底下,很清晰。
“你看什么?”余悸语气不善。
白燃抬起眼睛,和余悸四目相撞。
他面色如常,丝毫不尴尬:“没有,就是在想你真是个alpha吗,也太瘦了。”
“关你屁事?”
“关心你啊。”
“我用得着你关心?”
余悸从地上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到他面前,和他隔着球网相望。
周围蔓延起冷冽的薄荷味道。
alpha的本能在散发压制性的信息素。
挺凶,白燃却无动于衷,反倒突然觉得余悸真像只凶猫,噗嗤笑了出来。
余悸不悦,张嘴刚要说什么,体育馆另一侧突然响起尖叫声。
不远处突然乱成了一团,同年级的学生们把一块地方围得水泄不通,慌得乱叫。
“我靠,群哥!”
“你有病吧,打他干什么!?”
“群哥你没事吧!”
“叫校医!!”
余悸诧异地拧眉,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他往人群旁一瞟,看见有个眼熟的人站在外围,脸色惨白地一动不动,好像被吓傻了。
孟小嘉说:“卧槽?那不是刘凡吗。”
余悸想起来了:“那个文化班的特招?”
“是啊,跟我们同期的。”
余悸对他印象深刻,前天就是他在控诉有贵族生对着他的脑袋踢球。
宋婉走到他们中间,看着远处那片骚乱:“那是三班,也是今天上午带着班级过来练球的。这是出什么事了?”
白燃搓了两下球网:“刚刚在喊群哥。温秋群吧,他多半打到温秋群了。”
余悸撇他:“谁?”
白燃贱兮兮地一笑:“舍得跟我好好说话了?”
“……”余悸真想给他一脚。
赵一挺坐在后面的地上说:“温秋群在咱学校也算是前几的人了,家里有钱,不过排在燃哥后面。这人架子可大了,他要是真的打到姓温的,就没好果子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