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小小一只…
片刻后,裴凛川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含糊道:“我想上厕所。”
陆良低啧一声。
“行~祖宗~我抱你去。”
裴凛川软绵绵整个人挂在陆良身上,四肢无力地缠着他,半点借力的力气都没有。
陆良稳稳抱着人走进卫生间,一只手牢牢托住他酸软的腰肢稳住身形,腾出另一只手,俯身耐心去解他的裤扣。
醉酒混沌的人半点不安分,一双微凉的手胡乱在他身上摸索拉扯,指尖杂乱地蹭过衣襟,闹腾了半天,半点用都没有。
陆良无奈抬手,轻轻拍了下他作乱的手,嗓音压得温柔。
“乖一点,别乱摸。我在给你解裤子,不解开,你怎么上厕所?”
迷蒙的水汽裹着泛红的眼尾,裴凛川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得看不清眼前人。
他吸了吸通红的鼻尖,嗓音哑得细碎,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
“你打我。”
陆良心头一软,轻轻叹气,放软了所有姿态哄他。
“是我的错,我的错。不打你了,乖乖别动,我给你解开。”
闻言,裴凛川才安分下来,乖乖轻轻点了点头,垂着眼任由他动作。
可就在陆良堪堪解开纽扣,准备替他褪下裤子时,原本温顺的人忽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裴凛川微微仰头,泛红的眼眸湿漉漉的,固执又别扭。
“不要,你转过去。”
陆良动作一顿,眉心无奈蹙起,只觉得头疼又无奈,耐着性子哄。
“小祖宗,我转过去,你站都站不稳,等会摔进马桶里怎么办?我扶着你,没事的。”
裴凛川埋着头,脸颊蹭着他的衣襟,哼哼唧唧地执拗摇头。
“不要。”
裴凛川固执的模样让陆良彻底没了脾气,他看着怀里醉得不清、娇气又可怜的人,彻底妥协。
“好好好,我不看。我闭上眼睛,行不行?”
得到应允,裴凛川终于满意地点头。
陆良收紧手臂,将人稳稳圈在怀里,缓缓低下头,把整张脸埋进裴凛川的颈窝,利落闭上双眼。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颈间肌肤,他就这么闭着眼,耐心扶着怀里闹腾又娇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