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阿野喝完了。”
霍临枭没应声,喉结滚了滚,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桎梏。
他抬手,动作利落地将桌上没开封的饮料瓶盖一一拧紧,随手推到一旁,随后咔嗒一声轻响,将折叠小桌板稳稳收回车座内侧。
不等辞野反应,他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拽进怀里,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方才看着辞野小口啜饮、眯眼舔唇的模样,心底的欲望便早已疯长。
叫嚣着要低头吻上那片水润的唇瓣,要轻咬、要厮磨,要让他软在自己怀里,连呼吸都带着自己的气息,那些疯癫的念头一遍遍冲撞着理智,几乎要将他吞噬。
可脑海里偏偏闪过那晚辞野怯怯的话语,细碎又清晰,硬生生勒住了他失控的欲望。
不是怕,也不是全然的不敢,是心底第一次生出小心翼翼的顾忌。
是怕自己失控的举动,会惊到怀里这个满心依赖他的人,会让他眼底的温顺染上惶恐,这份克制压过了本能的疯魔,让他终究没敢覆上那片唇。
可汹涌的欲望哪能轻易平息,他低头,薄唇轻轻贴上辞野的嘴角,舌尖缓缓扫过残留的酸甜水渍,动作带着极致的贪恋,又带着隐忍的克制。
随即又往上,微凉的唇轻轻落在他的鼻尖,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可眼底的墨色却浓得化不开。
眸光暗沉又滚烫,里面翻涌着未说出口的偏执、按捺不住的渴慕。
还有强行压下的失控,每一寸目光都缠在辞野脸上,欲望在眼底翻涌,却只能死死忍着,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意,烫得吓人。
霍临枭的指尖微凉,先轻轻覆上辞野纤细的手腕,指腹缓缓摩挲着腕间细腻的肌肤,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一般。
随后手掌慢慢往上移,抚过他线条柔和的小臂,最终停在他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指尖轻轻描摹着脖颈的轮廓。
另一只手微微掀开他的衣领,将领口扯得松了些,指腹缓缓划过他精致凸出的锁骨,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占有。
他垂眸盯着怀中人白皙的肌肤,眼底的滚烫几乎要溢出来,声音低沉又沙哑,裹着浓烈的偏执。
“我的阿野,这么好的宝贝,谁都不能惦记,半分都不行。阿野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辞野被他微凉的指尖触得身子微微发僵,原本懵懂的眼神愣了愣。
看着霍临枭暗沉的神色,竟乖乖抬手,自己伸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本就宽松的衣料瞬间滑开,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半光洁的肩颈与锁骨,他还主动往霍临枭怀里凑了凑。
“主人……这样方便摸……阿野是主人的。”
霍临枭的呼吸骤然一滞,胸腔里的气息瞬间变得滚烫粗重,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险些崩裂。
他哑着嗓子,眸色深不见底,盯着眼前乖巧到让他心尖发颤的辞野,低低唤了一声。
“阿野…”
“你每次都这样……你让主人怎么办才好?”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隐忍,“主人也会撑不住的。”
辞野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轻颤,压根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眼底泛起一丝茫然,还有浅浅的不安,小声问道。
“主人……不喜欢阿野这样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领,又抬头望向霍临枭,眼神干净又认真,语气满是不解。
“可是这样,主人摸起来更方便啊……阿野很听话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霍临枭最后一道防线,他猛地收紧手臂,将辞野紧紧搂在怀里。
手掌直接从他松垮的衣摆探进去,贴着他光滑温热的后背摩挲,呼吸重得近乎粗喘,胸膛剧烈起伏。
“是,你很听话。”
他埋在辞野颈间,声音沙哑又带着无尽的酸涩与疯魔。
“就是因为你太听话,我明明可以随心所欲,明明能占有你的一切,却偏偏要小心翼翼,要顾虑你的情绪,要忍着不敢越界……阿野,你知不知道,这样更折磨我。”
指尖紧紧攥着辞野后背的肌肤,既贪恋这份极致的温顺,又恨自己不得不克制,心底的欲望与顾忌反复拉扯,几乎要将他撕裂,唯有怀里的温度,是他唯一的支撑。
霍临枭埋在他颈窝处。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宝贝。”
辞野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乖乖靠着他的胸膛。
霍临枭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入耳分明,可拼凑在一起,却怎么也看不懂其中藏着的隐忍与煎熬。
他不懂主人眼底翻涌的情绪,不懂这份克制背后汹涌的欲望,只懵懂地陷在相拥的暖意里,茫然…
他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是霍临枭贴在自己后背的手掌,温热的指尖缓缓摩挲游走,带着淡淡的温度,掠过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