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做没有理由的事儿,但就是在看到那个信封后,不知怎么的就想出来找她,甚至在不知道她走没走的情况下,找了周围所有的旅馆和招待所。
在我疑惑的目光下,裴延才有些不自在地开口:“我们……以前见过吗?”
“啊?”我愣住。
见我一脸懵,裴延顿时懊恼地扭过脸。
自己怎么会蠢到直接这么问,肯定会让她觉得自己是故意套近乎吧。
他眼神闪了闪,又问:“你吃饭了吗?”
我垂眸,略显窘迫:“没,正要去。”
裴延率先走在前面:“一起吧,我请你。”
我怔在原地,似乎是被他突然的决定弄糊涂了。
他突然出现就算了,还要请我吃饭?
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裴延转过身,见我还愣在原地,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走啊。”
我啊哦的两声,有些笨拙地跟了上去。
我们一前一后走着,直到进了一家饭馆,沉默的气氛才被裴延打破:“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我回答。
裴延眼底闪过丝微不可察的失落,给我倒了杯水:“几点,我去送你,免得出什么事。”
莫名的,我们的相处竟然有些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我突然说不出话了。
如果明天就这样分别,或许就像我和顾承川一样,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没有得到回应,裴延抬起头,目光一怔。
我正看着他,含着泪光的双眼满是遮不住的不舍和痛意。
他心莫名一空,手像是不再受大脑支配,伸出起轻轻擦掉了我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