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妻子,有关我的一切他都厌恶无比?
这时,座机铃声刺破僵持。
只见顾承川拿起了听筒,片刻后拧起眉:“你别哭,我马上就过去。”
我心头一咯噔:“怎么了?”
顾承川放下听筒,穿上才脱下的外套:“小杰突然抽搐昏迷,张同志一个人应付不了,我过去看看。”
听了这话,我紧绷的心好像一下就崩塌了。
他不愿意和我这个妻子回家吃顿饭,却被一个外人一通电话就能叫走?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一把抓住顾承川的手臂,尾音发颤:“张燕兰如果有困难,完全可以找部队妇联帮助,她频繁的找你,别人会以为你跟她……”
然而话还没说完,掌心就一空,男人只留下一个决然背影。
我眼眶发酸,半晌才僵硬收回手。
他总是这样,好像永远都没耐心听完我的话……
最终,我只好一个人去看望爷爷。
第二天清晨,我一身疲惫回大院,可迎面就遇见顾承川带着张燕兰母子下车。
我下意识已躲进拐角,只见顾承川抱着孩子和张燕兰站在一起,三人和睦欢笑的像一家三口。
“顾叔叔,妈妈说我现在可以叫你爸爸了,真的吗?”
孩子天真的话语让我彻底迈不开腿,紧接着,顾承川温柔的回应像铁水灌进我的耳内——
“当然,以后我就是小杰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