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栖澜顿了顿回话:“总之最近不要跟他们母子对着干,没好处的。”
说完,她的电话挂断了。
晏书砚反应了会儿,给陈薄打去了电话。
陈薄看了眼床上的人,没有避讳的意思,接通了电话,听到他说晏恩上知道下药的事情了,悠闲点了根烟。
晏书砚没听到他震惊的声音,蹙了蹙眉:“你告诉他的?”
“我有病自己告诉他?”陈薄着烟缓缓吐出。
晏恩上迟早会知道自己那晚被下药了,而且他自己反应不过来,自然会有其他人帮他反应。
晏书砚质问道:“那你为什么反应平平?”
“书砚怎么这么笨了?再蠢的人有反应时间后,他也能自己明白过来。”陈薄说。
晏书砚听着他叫他名字,顿了顿:“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陈薄回。
晏书砚听着他奇怪的语气,也没有多问的意思。
对他来说,陈薄不会是他以后的归宿,只是他用来办事的工具,事情办完了,工具也没有用了。
这么想着,给齐止临发了条消息。
齐止临听到手机响,没有看自己手机的意思,扭头看向站在床边抽烟的陈薄。
他下床,从陈薄身后抱住陈薄的腰部,对着陈薄的脖颈深呼一口气。
“你说恩上知道我给他下药,为什么都不质问我?”陈薄疑惑这个问题。
齐止临揪了揪他的耳朵:“怎么?这是觉得愧疚了?”
“你又吃醋了?”陈薄扭头问正在咬他脖子的人。
齐止临笑了笑:“我总觉得你这个人有事瞒着我,给晏恩上下药这事,是不是另有隐情?”
陈薄转身将他抱起,回了床上:“你想的真多。”
随着话落,闷哼声传来。
一周后,付司衍考察结束,综合考虑,放弃了淮州的投资,结束淮州之行,同意了介时泽约他吃饭的事情。
介时泽听到他来了淮州,一直想尽地主之谊请他吃顿饭,他忙着工作,这顿饭便耽搁了。
两个人见面的地点在淮州河畔的餐厅,窗外是清澈见底的河水,河水流经圆圆的石头,发出潺潺声,里面还有小鱼游玩。
付司衍穿着件黑色休闲夹克,搭配白色直筒裤,宽松但不垮的样式,整个人神采奕奕的,介时泽跟他印象中一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