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屁事!他饿死渴死最好!滚!都给我滚!!”
沐颜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什么难听说什么,眼神凶狠,仿佛谁再敢提江沅羽一个字,他就能扑上去跟人拼命。
得,这位也是个一点就炸的祖宗,而且还对老板深恶痛绝。让他去劝?不火上浇油、直接送老板去享福就不错了。
佣人们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整个庄园,顿时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低气压中。
南忆不在,连个能稍微镇场子、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就在这愁云惨淡、人心惶惶之际——
南忆终于回来了,他带着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
男人只在庄园里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坐着直升飞机飞走了。
但南忆的脸上,明显轻松了不少。虽然疲惫依旧,但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凝重和焦虑,散去了许多。
他再次走进江沅羽的房间时,房间已经被简单地清理过了。江沅羽依旧蜷缩在那个角落,但姿势似乎放松了一些。
最明显的变化是,江沅羽睡着了。
南忆小心靠近,屏住呼吸,开始给他换下身上浸血的旧绷带。
整个过程中,江沅羽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再无其他。
南忆看着江沅羽那副难得安睡、脆弱的模样,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来,那个药还是挺管用的。
至少,江沅羽会吃东西了。
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与此同时,沐颜的心情却是截然相反。
约定的逃跑日子,越来越近了。
他的身体恢复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短短几天,他就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虽然恢复得快,但走起路来,还是会有那种拉扯的钝痛感,左手的夹板虽然拆了,换成了轻便的固定带,但依旧使不上大力气。
终于,到了计划中约定的那一天。
庄园里的气氛,明显能感觉到,佣人都比平时少了许多。整个庄园显得比往日空旷、安静,甚至……有种外强中干的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