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在人群中本就亮眼,现在又一身利落的黑色衬衫,墨镜半遮眉眼,下颚线干净利落,身上又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散漫劲,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他往某处看了看。
叶昭随意坐下,点了杯酒,他将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指尖夹着杯威士忌,随意摇晃,笑的散漫又勾人。
白苏烟注意到他,端着酒杯径直走向叶昭,她撩了撩头发,手肘随意撑在吧台上。
“帅哥,一个人?喝点?”
“好啊。”
酒店里音乐低沉,杯壁凝着水珠,二人面前已经空了好几个酒杯。
白苏烟身上酒香混着香水气,身子慢慢向叶昭这边倾斜,指甲有意无意扫过他的手背。
“喝了这么多,帅哥要不要今晚陪陪我。”
叶昭指尖微转,酒杯轻轻往往旁边挪了挪,顺势抽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动作自然,没让白苏烟难堪,却也明确拒绝了,
“小姐说笑了,以小姐的眼界怎么能看得上我。”
白苏烟笑了笑,知道这是拒绝。
“算了,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不过,喝了这么多酒,我可不信你没别的目的,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了?”
叶昭将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指尖夹着杯威士忌,随意摇晃,笑的散漫又勾人。
“小姐果然是聪明,这店里的调酒师、保安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看客人。”
“是个聪明人,我叫白苏烟。”
“叶昭”
白苏烟挑了挑眉,“陆晦渊的特助?”
虽是疑问句,却带有肯定语气。
“白老板知道我?”
“公子小姐混迹的酒吧老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大佬身边的人还是有点儿了解的,叶助来我这店里要打探什么?”
“徐泽风这个人白老板了解吗?”
“八年前,徐总倒是我这的常客,每天都要来我这捧场,可能因为成天无所事事,混迹酒吧,吃喝嫖赌,调戏男女,被老徐总送到了杭市,这几年才回来,不过都不是当初那个纨绔子弟了,酒吧更是进都不进,听说要为了小男友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就徐泽风那个德行,身体是不是纯玉都不知道。
“那徐泽风以前都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白苏烟压低声音,“徐泽风以前身边的人都不干净,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命,都被压下去了。”
白苏烟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当初有件事还闹的挺大,只有我们酒吧内部人知道,我记得是八年前,徐泽风带着他的一群狐朋狗友来店里喝酒,几人单独开了间包厢,叫了很多陪酒,一直玩到半夜,里面的叫喊声不停,他们这种公子少爷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也不敢出声阻止。本来以为他们心里都会有点儿数,可最后又几个女孩被活活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