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覆在额头的纸巾再次被血迹浸透,他扔掉後直接用手背擦了一下。
「贺助。」他声音都是虚浮无力的,「我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麽错,错的有多离谱,她那麽,那麽依赖我,可我却亲手推开了她……」
「你说我是不是活该?」
贺清心想这还用说吗?
的确不用多说,孟少渝自顾自点头:「是,我活该,我作茧自缚,以前工作上无论多大失误都可以想方设法补救,甚至最後还能总结一下吃一堑长一智的经验,可没人告诉我在感情上是行不通这套的,我犯了一次错,就失去了所有……」
他这样贺清都不知道该怎麽劝了,最後长叹了一口气:「你最大的错是没能及时认清自己的心。」
孟少渝抬头看着他,眼里似含着最後一丝希望:「你说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贺清沉默良久,终究还是摇摇头:「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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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後有一周的时间姜栩年没再看到孟少渝,倒是见过贺清一次,那天下班後她在路边等车,下周二是方姨生日,她打算去街上给她挑选一件合适的礼物。
就在这时一辆车驶到面前,随後车窗降下,露出贺清带笑的脸庞。
「上来。」他说。
姜栩年没动,警惕地看向车后座。
贺清笑道:「他不在,就我一个人,你要去哪我送你。」
姜栩年於是上了车。
「我不是特意来找你的。」贺清解释,「是去参加客户的饭局,路过,刚好看到了你。」
「没关系。」姜栩年说,「如果是你特意来找我,我不会不理你的。」
贺清笑了下,一边开车一边问:「工作还好吗?」
姜栩年点点头:「挺好的。」
贺清接着说:「尘溪是国内最宜居的城市之一,我上大学时有好几个同学都在这里。」
姜栩年转头看着车窗外:「是啊,我当时刚到这里就喜欢上了。」
两人随意地聊着,贺清一句都没提孟少渝,直到下车前,姜栩年自己开口问:「他头上的伤怎麽样了?」
毕竟她是始作俑者,问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问题不大。」贺清说,「当天晚上就去诊所处理了,医生说应该不会留疤。」
姜栩年点点头:「那就行。」
「他这几天回京州了。」贺清从後视镜里看着她,「有个问题,先声明是我自己想问的,如果孟总以後真的彻底改过自新了,你们还有可能重新在一起吗?」
「没有了。」姜栩年说,「他只是一时放不下而已,等攒够失望就会离开的,就像我当初一样,而且离开我他会有更好的选择,等放下了他就不会再记得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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