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楚时逸已经看得出非常非常不耐烦了,「我懒得跟智障解释,赶紧滚。」
纪恬目光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姜栩年,我真是小看你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走出小区的纪恬越想越万般不解,如果房间里的人真是袁沐兮,那她发泄一通说不定就过去了,一个戏子她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可偏偏是姜栩年。
姜栩年——孟少渝的太太。
光这个身份就够让她心里生出无边的嫉妒。
於是她怀着一丝恶意拨通了孟少渝的电话:「喂渝哥,你知道姜栩年现在在哪儿吗?我告诉你,她在楚时逸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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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恬离开後,楚时逸看着床上慌得甚至拿枕头挡着脑袋的姜栩年,忍不住失笑:「你怎麽这麽胆小?」
姜栩年辩解:「又不是我。」
「是啊,不是你,你心虚什麽?」
「我……」
「出来。」楚时逸懒得多说,转身就走。
姜栩年出去时看到他斜躺在沙发上,两只长腿随意交叠,衬衫前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和纪恬的拉扯中掉了一颗,整个人一副慵懒浪荡的模样。
她没靠近,远远地说:「那我先走了,谢谢你昨晚收留我。」
「过来。」楚时逸说。
姜栩年看着他:「干什麽?」
「过来。」楚时逸重复了一遍,「怎麽,怕我把你吃了?」
姜栩年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楚时逸起身拿来药箱:「你的手需要重新上药。」
姜栩年顿了顿,然後老老实实地伸出手。
纱布拆开时有点疼,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楚时逸慢条斯理地问:「莫沫住院跟你有关系吗?」
姜栩年一愣:「她……她住院了?然後呢?情况怎麽样?」
楚时逸轻笑一声:「你猜。」
姜栩年很着急:「到底怎麽样了?」
楚时逸:「你是希望她有事,还是没事?」
姜栩年脱口而出:「当然是没事了。」
楚时逸抬眼看了她一下:「那就没事。」
姜栩年还是有些担忧:「可没事为什麽会住院?」
「或许是为了博同情吧。」
「……博谁的同情?」
「别明知故问。」楚时逸说完放开她的手,「好了。」
姜栩年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已经重新把伤口擦了药并包扎好了,而她由於一直悬着心竟没感觉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