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醉了,意识迷乱地喃喃自语:「为什麽,为什麽……」
「十年了……我不知道怎麽样才能忘记……」
「我是不是不该这麽做……我是不是错了……」
「可谁能告诉我什麽对的……」
他哽咽着,语无伦次,同时眼泪更加汹涌地夺眶而出。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孟少渝,像是受尽了千般委屈,万般折磨,她心里揪成一团,却不知道该做些什麽,只能笨拙地给他擦眼泪:「少渝,你别哭……」
话未说完,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说谁?」
酒精的作用下他力度有些失控,她渐渐感到窒息,於是奋力挣扎:「少渝,放手……」
他松开手的同时冷漠地问:「怕了吗?」
没等她说话,他紧接着又补充:「怕就滚,这世上谁都可以同情我,可怜我,唯独你不行。」
她顿了顿,然後用衣袖擦乾净他脸上的泪痕,说:「我不怕。」
他盯着她,良久才开口:「姜栩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後来她回想起来,也不知道当时出於什麽心理,可能是鬼使神差,看着他微蹙的眉心,她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
接着准备拿条毛毯过来给他盖上。
然而转身的那一刻被他拽住了胳膊。
她回过头,孟少渝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漆黑深沉,他盯着她,忽然用力把她往前拽进怀里,然後不容分说吻住了她的唇。
这种事情前所未有,她完全惊呆了,等反应过来时他正在解她衣服扣子。
她慌乱地伸手推他,但哪里能敌过他的力气。
「你早就想这麽做了对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他边说边把她往後一推,「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不是吗?」
滚烫而绵密的吻重新落下来,他形同掠夺,她几乎窒息。
「少渝……不要……唔……」
孟少渝停了下来,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甚至有汗渗出,他一瞬不瞬盯着她:「不是不怕吗?」
「可是……」她身体微微发颤,又惊惶又委屈,「地上凉……」
孟少渝顿了顿,之後站起身,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目光幽深得根本看不出在想什麽,片刻後他弯腰将她抱起来扔在床上……
酒精加上彼此都生疏的缘故,导致她过後很长一段时间面对孟少渝都心惊胆战,她能感觉出孟少渝是有点後悔的,第二天她甚至都没能看见他,听贺清说临时飞去国外出差了,一直到半个月後才回来,那段时间他们毫无联系,再次见面他态度比之前还要冷漠。<="<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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