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他缓缓地开口,“不知道您们还记不记得我。当年我孤孤单单从孤儿院到陆家,浑身是刺,不愿与人亲近,是你们不嫌弃我,把我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
“从前夜里我总做噩梦,是妈守在床边轻声哄我;爸每次都会准备好我爱吃的饭菜。谢谢您们给我的温暖,没有您们就没有现在的我。”
“我又要和阿渊结婚了。”,叶昭的眼底覆上了一层水雾,“可是……你们却不在了。”
陆晦渊抓住叶昭的手,指尖不断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别难过了,爸妈在天上一定会开心的。”
“爸妈,您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阿渊的。”
两个人看着墓碑上的夫妻二人的照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所有事情都解决了,生活回归了平静,陆父陆母却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原本无风的墓地吹过一阵清凉的晚风,吹干了二人眼角的泪痕。
叶昭无声地叹了口气,逝者已逝,他们的生活也还是得继续。
两人双手紧握地离开了公墓,晚风仍然吹着,使得粉白色的郁金花在微风中荡漾着。
终得圆满(正文完)
看过父母后,两个人的婚事就提上了日程,陆晦渊与叶昭的规划合理,再加上已经有一次结婚的经验,婚礼正有条不紊地筹备着。
叶昭原以为一切都会顺顺利利地进行,但在婚礼的前一天晚上,他失眠了。
他和陆晦渊为了方便,所以决定在婚礼场地的酒店睡一晚,不知道是因为认床,还是因为紧张,他现在毫无睡意。
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了二点,怀来躺着熟睡的陆晦渊,叶昭挎着个脸,再这么下去,他明天不得盯着个黑眼圈结婚吗?
他用尽办法,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将头埋进了陆晦渊的胸膛,鼻尖环绕着独属于陆晦渊的冷调木质香的气息,他躁动的心才逐渐安静起来。
天刚微微亮,陆晦渊就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他稍微动了一下身子,叶昭就马上睁开了眼睛,“几点了?”
陆晦渊看着他受惊的模样,无声地笑了笑,“还早,你可以在睡一会儿。”
叶昭一个起身,将脸怼到了陆晦渊的面前,“我有没有黑眼圈?”
陆晦渊盯着叶昭的脸仔细打量着,随后缓缓启唇,“没有,还是像以前一样帅。”
听到这话,叶昭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还好,还好。”
“不再睡一会儿吗?”
叶昭躺在陆晦渊的怀里,“我睡不着了。”
“紧张?”
“当然了,马上要将陆总拐回家了,能不紧张吗?”
“不拐也是你的。”
叶昭露出了痴汉一般的笑容,他将嘴凑到陆晦渊的面前,马上就要亲了上去。
陆晦渊眼疾手快地将他的嘴给捂住,并与他拉开了距离。
“呜呜……”
叶昭可怜巴巴地看着陆晦渊,怎么回事?连亲都不让了?
陆晦渊松开捂着叶昭的手,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窘意,“今天还有很多事,晚上再……”
陆晦渊的话语点醒了叶昭,他也与陆晦渊拉开了距离。
还好陆晦渊提醒,差点耽误了大事。
天完全亮了起来,叶昭与陆晦渊看时间差不多了,纷纷起身,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西装。
叶昭一身哑光黑礼服西装,面料细腻垂坠,领点缀细银色的暗线刺绣,搭配哑光黑领带,版型收腰利落,衬得身形清隽冷敛,周身自带庄重沉静的气场。
陆晦渊一身奶白缎面西装,领口绣着同色系浅灰暗纹,和叶昭银线刺绣成对,里面搭配着浅杏色衬衫,肤色衬得愈发清透温润,一黑一白站在一起,反差协调又格外登对。
陆晦渊将银色领带系好,看着叶昭任然在镜子面前摆弄着,抬脚径直走了过去。
叶昭的指尖微微发颤,他反复拉扯着领带,始终都系不好。
“我来。”
陆晦渊接过叶昭的领带,他的指尖微凉,动作却格外轻柔细致,先将领带抚平捋顺,绕过他的颈间,一点点调整长短,手指灵活地打着结。
他抬手轻轻抚平叶昭西装领口的褶皱,低声在他耳边轻哄:“别紧张,今天只属于我们。”
两个人的目光相互对视着,眼里好似只能装下对方。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江承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出来,“昭哥、晦渊,你们起来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叶昭移开了目光,开口道:“进来吧。”
得到命令,江承安带着顶级化妆团队走进了屋里,他在二人身上反复打量,忍不住感叹道:“真是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