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速度极快,显然已经逐渐逼近。
面具男只得收回伸出的脚,拖着失去意识的叶昭,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方才狼藉打斗的街巷,瞬间空无一人,归于平静,只剩下满地凌乱,和地上三个惊魂未定、浑身疼痛的男人。
刺耳的刹车声划过夜色,四五辆车停下,车门被猛地打开,陆晦渊与江承安快速下车,两人抬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地的狼藉,丝毫不见叶昭的身影。
陆晦渊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眼眸中覆满阴翳,身上戾气翻涌不止,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男人,心中的暴怒冲破了克制。
他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大步逼近瘫痪在地的男人,一把攥住对方的衣襟向上提,嗓音低沉沙哑地逼问道:“叶昭在哪?“
男人十分忠心,还在嘴硬不肯交代,“我……不知道。”
这份否认瞬间点燃了陆晦渊心中的怒火,他的耐心耗尽,抬手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我再问一遍,叶昭在哪?”,陆晦渊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指尖仍旧死死揪着对方衣领,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悬在那人面门之上,威慑十足,“不说清楚,我可不能保证你今天可以活着出去。”
一旁的另一个男人看着同伴的惨状,面色铁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颤抖地说:“我说!我说!是一个带面具的男人,他将人迷晕后,带着人就逃走了,我们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旁边的江承安快速地扫过四周,目光骤然落到了墙角的监控上,语气急促,“晦渊,有监控。”
陆晦渊站起身来,盯着墙上的监控,对身边的人说:“联系周边的管辖区,调取监控。”
“另外。”,陆晦渊的眼神扫过地上的三个人,“将他们都带回去。”
陆晦渊依旧条理清晰,有序不紊的敲定一切事宜,面上看起来毫无波澜,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抖,暴露了他内心中的无限担忧。
叶昭现在下落不明,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了,他现在不能乱了阵脚,失了分寸。
面具男
车辆碾过石头的咯噔声震醒了叶昭,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刚一动就察觉到了手腕传来的勒紧感,双手早已被麻绳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天空已经微微发亮,叶昭强撑起意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车内的配置看起来并不便宜,主人看起来是个有钱的公子哥。
他整个人被绑在了后座,身子斜靠在车门边,对方似乎怕自己硌到,还贴心地往中间放了个抱枕。
坐在旁边面具男察觉到了叶昭的动静,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醒了?”
叶昭这才打量起将自己绑来的那个人,他整张脸带着面具,将容貌完全遮挡起来,一身黑衣黑裤,周身没有多余的装饰,叫人完全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和目的。
叶昭拧着眉头,细细地思考起来,脑海里不断翻阅着自己认识的那些公子哥们,平时那些应酬碰到过的权贵少爷,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似乎没有这一号人。
不可能,对方戴着面具,肯定是笃定自己会认识他。
“你是谁?”,叶昭目光锐利,直接开口发问。
面具人语气听不出丝毫情绪,回答地滴水不漏,“你总会知道的。”
叶昭眉头微微蹙起,不肯就此作罢,又追问,“我认识你吗?”
面具人一顿,嗓音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我认识你,但你应该早就把我给忘了。”
叶昭的眉头进一步紧锁,心底里暗自诽腹,这人脑子是不是有些问题,打什么哑迷,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
他突然感觉到了浑身的无力感,面色铁青,“你给我下药了?”
“只是肌肉松弛剂,为了防止你乱动,放心,两个小时之后,你就会恢复正常。”
叶昭的怒气直冲天灵盖,要不是被下药,像对方这样的身板,他一拳一个。
他压下心底的怒气,“为什么绑我?图财还是图色?”
面具人的眼神晦暗,眼神冰如蛇蝎,目光阴毒又粘腻,带着让人不适的打量,“我如果图色呢?”
被这样猥琐的目光盯着,叶昭心里直犯恶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宁死不屈。”
“呵——”,那人冷冷一笑,声线陡然提高,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嫉妒,“陆晦渊有什么好的?”
叶昭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他就是很好。”
就是这种孤注一掷的信任,渐渐激怒了面具人,他拽着叶昭的衣领,离叶昭的距离更近了一步,怒斥道:“没有陆晦渊,你不会被绑架,这都是他害的!”
对方喷洒而来难闻的气息,再加上这种颠三倒四的话语,叶昭只觉得胃里翻涌,恶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