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十分得意,“那是,也不看看你昭哥是谁?”
陆晦渊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全是纵容,语气温柔,“你最厉害了。”
现在的叶昭充满了信心,他握住枪正要继续,陆晦渊制止道:“已经打了很长时间了,休息一下吧。”
叶昭正在兴头上,哪里会听劝。
“没事,我觉得我现在精力旺盛。”
陆晦渊也不强硬,反正到时候疼的不是自己。
以叶昭这个人的性格来说,不撞南墙,他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叶昭又持续打出了几个十环,发自内心地感慨道:“射击还挺有意思的。”
陆晦渊温柔地看着他,“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多陪你来玩。”
夜晚的灯光照进了屋子,晚风微微吹拂,不断吹散着屋里的硝烟味。
叶昭看着外面的夜色,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你的枪法那么熟练,是经常来吗?”
“嗯”,陆晦渊的意识飘到了从前,“每次回杭市,我都会去射击馆。心里压了太多的事,只要每次射击的时候,才能将心中的情绪发泄出去。”
那时候的射击馆,就是他发泄的唯一出口。
叶昭察觉到了对方的失落与沉闷,心思一转,调侃道:“怎么发泄?是将靶子看做是徐泽风吗?”
听了叶昭的话,陆晦渊心中的杂念一扫而空,语气有些轻快,“是啊。心里一想到徐泽风,我的瞄准度就会提高了。”
他顺势提议道:“要不然你也在心里想个厌恶的人,没准还能够提高瞄准度呢?”
叶昭垂下眼眸,似乎真的在认真地思考,“那下次我也想一想徐泽风。”
白天练枪时没有什么感觉,回到家,叶昭才后知后觉泛起酸胀,整条胳膊沉甸甸发酸,抬个手臂都费劲。
叶昭瘫在沙发上,整条胳膊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微微抬起都牵扯着皮肉发僵发酸,他无力地伸了伸胳膊,仰头望着天花板,长长吐出一声叹息。
“唉——”
方才神气洋洋的模样荡然无存,内心全是不听劝的悔意。
“阿渊——”,叶昭挎着脸,他朝着厨房的方向,拖着长长的调子,委屈地哀嚎,“我疼。”
陆晦渊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走了出来,望着沙发上蔫蔫的叶昭,不禁发出了一声轻笑,“让你不听话,吃苦了吧。”
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坐到了叶昭的身边,将手放在茶几上,伸手轻轻抬起叶昭发酸的胳膊,掌心带着暖意,指尖慢慢地揉着对方僵硬的小臂。
叶昭舒服地半靠在沙发里,紧绷的身子慢慢舒展,原本蹙起的眉头缓缓放平,小声哼哼着,内心无比地愉悦。
陆晦渊看着叶昭享受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指尖忽然稍稍用力,精准按在小臂最酸胀僵硬的那块肌肉上。
“唔!”
突如其来的酸胀感涌现出来,叶昭瞬间紧绷住身子,眉眼蹙起,语气里充满了委屈,“阿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