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卫对视一眼,给云姝让开了一条路。
云姝抱着孩子,直接去找了季寒舟。
她要看看季寒舟要怎么解释!
若是季寒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这就是她要回孩子亲自照顾最好的机会。
而事实上,院子里的侍卫已经比云姝先一步找到了季寒舟。
“大少爷,王妃丢下这块玉佩就把孩子带走了,这玉佩属下看着眼熟,没敢阻拦”
侍卫说到一半,小心观察着季寒舟的神色,顿时噤声。
“她还说了什么,说清楚。”
此刻季寒舟手握那块玉佩,声音如常,却面寒如铁。
手上青筋直冒,看那力道几乎要把玉佩捏碎!
侍卫咽了口吐沫,把云姝的话一字不落说给季寒舟听。
他说完,只觉得后背除了一层冷汗,再次抬头时,侍卫瞥见季寒舟的脸,吓得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这哪还是时日彬彬有礼的大少爷!
这分明是要杀人的修罗!
“好!好!好!一来一回,互不相欠”
季寒舟话没说完,突然狠狠将玉佩砸向地面!
上好的羊脂玉碎成几半,碎片飞溅,有几片几乎是擦着他英俊的面庞而过,但他眼睛都未眨一下。
下人们全都跪倒在地,不敢抬头看,唯有头顶传来季寒舟牙关紧咬:“云姝,你欠我的,又岂是一个玉佩就能还清的!”
那时你在哪?
云姝找到前院,客人们都已经走了,季寒舟也不在,询问之下才得知两个时辰后,送葬的队伍就要启程了,季寒舟回去换衣服了。
等到云姝去到房间,看到的正是季寒舟将玉佩狠狠砸向地面的画面。
玉佩碎片向四周迸溅,云姝连忙把孩子护在怀里。
几块碎片落在云姝脚边,熟悉的白色羊脂玉让云姝认出了这是什么。
“季寒舟,你答应我好好照顾孩子,就是这般“好好照顾”的?你可知这也是王府子嗣,那冯曼儿是什么身份,她怎么能照顾得好”
云姝话都没说完,季寒舟突然道:“当初我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比襁褓中的孩子还不如,曼儿也照顾好了,如今你来责问,那时你又在哪儿?”
没等云姝回答,季寒舟冷笑一声:“还是说濒临死亡的我,到底是比不上你怀里的孩子重要,所以你才这般紧张?”
这是季寒舟送葬
丫鬟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是垃圾,为何还要用布袋装?
倒是初一在这时出现,伸出手:“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