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消化完这些事,又问了小儿子关于林宵的情况,得知他在家中所受虐待之后,他便拟旨降林府的罪去了。
李景回见小爹不仅没有因为得知了这么多事而忧思,甚至看起来还更舒心了几分便放心了。
话都已经说开,李景回也准备去看小小了。
“等等,景回。”
李景回停住脚步,“怎么了皇兄?”
他以为他哥还有顾虑,于是安慰道,“皇兄,让父皇殡天这事我们不必插手,只要确保让陈贵君拿到毒药就行了,他对父皇恨之入骨,一定会找机会下手的,皇兄你别有那么大的负罪感。”
李景回道:“他虽然是我们的父亲,却为父不慈,为夫不仁……”
“我没觉得有负罪感。”李景昭无奈了,他看着这个看起来十岁,实则已经二十五岁的弟弟,道,“你不觉得你忘记了一件事吗?”
李景回不解了:“啊?”
他忘记了什么?
“你是把你夫郎抱回来了,我夫郎呢?”
李景回:……
“抱歉皇兄,忘了这事。”
李景昭敲了这个心理年龄比他大的弟弟一把。
“抱歉的事以后少做。”
番外六:(if线)循初哥哥
夜色降临,坤宁宫中。
荒唐了一下午的皇帝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身体不适的二儿子,眼看着天色也晚了,去承光宫也不方便,便装模作样的来坤宁宫内询问儿子的情况。
“无事就好,无事朕便放心了。”
李茂一双眼睛打量着烛光中的余璟,心中又开始蠢蠢欲动。
余璟从前是多喜欢这个人的,现在就有多讨厌。
他才同孩子们说欲速则不达呢,转头他都想亲自喂这个男人喝鹤顶红了。
压下心中恶心的情绪,余璟告诫自己再忍忍。
他无视李茂别有深意的眼神,坐得离他远了点,同他说起林家的事。
李茂一听这一板一眼的语气瞬间没了兴致。
他摆摆手,“不过是个中书舍人,治家不严,不堪重用,便罚他降为县令,即日调任地方吧。”
余璟饮尽杯中的茶,闻言回了句陛下圣明。
“至于他家那个小哥儿……”李茂有点犹豫,“出身如此低微,怎会是回儿的良配?”
“慧度大师所言,应当是不会错的。”
听到慧度大师几个字,李茂又开始心气不顺了。
他派人去请了慧度大师多回,想让他为自己调配神药,都被护国寺住持给挡了回来。
他连慧度的面都见不到,现在他竟然给自己的儿子算劳什子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