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自己都觉得那是他应该做的,直到他的小王君用心疼的目光看着他。
“我明年不要许那个让花神娘娘赐我一场梦境的愿望了,”林宵鼓了鼓脸,看着四周摆放刀叉剑戟的木架,拉着他家王爷的手离开了练武场,“我现在有新愿望了。”
小王君的心思太好猜,李景回心尖漫上暖意,他点了点他的鼻头:“不要为了我把你想许的愿望换掉。”
“我就要。”林宵皱着脸,“我现在新的愿望是你能得到一个你想要的美梦。”
“梦中你不用像从前一样日日夜夜都要勤学苦练,小爹是唯一的君后,你不用再担心有什么皇子给你压力……”
在林宵心中,他能嫁给王爷是因为他拜了宝象寺的菩萨,所以他是非常相信世界上真有神明的。
菩萨是真的,花神娘娘是真的。
只要足够诚心,他的愿望是一定会被她们听到的。
现在他不想做自己的美梦了,他要让王爷先做一个美梦。
李景回看着仍在为他畅想计划着美梦的小王君,心头酸软的不能更酸软。
有一瞬,他似乎透过小王君心疼的目光,看见了当初踏进院子,站在回廊下的他小爹心疼的目光。
林宵还在把自己能想到的好事全都堆进这个要给王爷许愿的梦中,然而说着说着,他就被腾空抱了起来。
下意识搂上王爷的脖颈,感受到王爷熟悉的沉重呼吸,林宵恼了。
“王爷!我在说正事呢!你怎么能这样,究竟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
“在听,”李景回把挣扎的小王君抱的稳稳的,“换个地方听,一样的。”
林宵的逛院子计划就这样停滞了。
逛寝殿的行程开始了。
在避暑山庄的第一夜,林宵没有如约和小金子一起去外面看萤火虫。
马车上的水深火热结束了,避暑山庄里的才刚刚开始。
时辰开始变得模糊,林宵隔着眼泪看向自己身上的男人。
真是可恶,为什么这事总是一个人越来越精神,而另一个越来越虚弱……
林宵受不住了,在李景回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是要跟你说话,不是要跟它说话!”
李景回被咬了反而更兴奋了,他亲了亲小王君的唇,抬手将床帘掀起挂在小金钩上,让外面冰块的凉意能更好的飘进来。
没了床帘的遮掩,凉意是进来了,但林宵却有种被人看光的羞耻感,脸更热了。
隔日下午,林宵腰还酸痛着呢,但他惦记着和小金子的约定,用了午膳就跑去找小金子道歉了。
然而他还没开口,小金子先低着头不敢看他,弱弱的来了一句:“对不起哥,昨天晚上我……我没忍住诱惑……忘记了要去看萤火虫的事,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
林宵消化了一下这句话,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什么?!”
小金子把头埋在他哥腰上,环抱着他哥。
都怪他,昨天被穿朝服的陛下给迷住了。
他怎么能忘记和哥的约定呢!
“对不起哥,今晚还能去看萤火虫吗?”
小金子第一次忘记他哥说的话,这会儿都自责的想哭了。
“不是,”林宵着急,但又不敢碰小金子,他瞳孔都震了震,“你还怀着崽崽呢!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呢!”
林宵越想越气,“快放开我,我找陛下去,他怎么能不顾惜你的身体呢!”
小金子显然预估错了他哥会生气的点,他害怕他哥因为他没有赴约的事生气,实际上他哥生气的点是他怀着崽崽做那种事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小金子更心虚了,他抱着他哥的腰不松手,声音怯怯的:“哥……是,是我,要的……”
“什么?!”林宵炸了,“小金子你你你你!”
憋了半天,林宵想不出一句批评小金子的话,只能谴责道:“小色哥儿!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犯迷糊呢!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之前那个亲都不让陛下亲的原则呢!现在不怕教会小崽子了吗!”
小金子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哥,说出的话却与他那张乖巧可怜的脸极为不符:“哥我问了太医的,太医说这个月份偶尔有一些……是可以的,而且我让陛下轻点了……也捂住了小崽子的眼睛的……”
他说的捂住小崽子的眼睛,就是指在肚子上盖一块绸布。
林宵一听太医说可以,顿时放心了不少,他揪着小金子的耳朵。
“太医说的是偶尔,你可要记住了,不然我就让谷雨给你也熬点寡欲清心汤。”
小金子补身体的药还喝着呢,不想再多喝一种药了,赶紧保证这个月不会了。
而且喝那种药也太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