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人直接瘫在地上,跟卸了骨头似的,哀嚎一片,比昨天还惨,有几个直接躺在地上,不想起来了。
张岭躺在地上,看着天,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绝望。
啊,排长不是人,是怪物……还是那种从山里跑出来的怪物……
旁边的人有气无力地附和,跟濒死的鱼似的。
别说了……我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天还来吗?
不来能行吗?排长敲门能敲到你开门为止,跟个门神似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想退学……
别想了,退学也得先把马步扎完……
许三多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很认真地说,语气真诚,
别抱怨,基础打牢了,以后就轻松了,坚持就是胜利,你们现在苦一点,以后就甜了。
两百多人:
他们看着许三多那张真诚的脸,欲哭无泪,心里哀嚎。
排长,你是魔鬼吗?
训练哪里有甜的?
他们觉得每项训练都堪比黄连!
休息了五分钟,
许三多一声令下,
第二组开始,又是一个多小时的煎熬,两百多人,一个个浑身湿透,
但是没人敢偷懒,他们稍微偷点懒,排长立马就过来了,给你纠正姿势,纠正得欲生欲死。
等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照在操场上。
两百多人,一个个瘫在地上,横七竖八,站都站不起来。
许三多站在中间,拍了拍手,很满意,点了点头。
行,今天就到这儿,以后每天凌晨四点半,都下来扎马步,负重慢慢加,基础打牢了,再练别的。
两百多人:
他们看着许三多的背影,欲哭无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救命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三天凌晨四点半,张岭他们两百多人,拖着腿,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操场,腿都还在抖。
刚才他们下楼梯都得侧着身子,一个扶一个,跟老弱病残孕专列似的。
到了操场,他们就愣住了,站在原地,嘴微微张开。
操场上已经有人了,
成才带着步兵指挥专业的二十来号人,
甘小宁带着侦测工程专业的二十来号人,整齐地站在那里,一个个精神抖擞,还在那儿聊天说笑,跟来春游似的。
张岭:……你们怎么来了?
成才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眉眼清亮,站得笔直。
听说三多在这儿开小灶,我们也来学学,沾沾光,张排长不会不欢迎吧?
甘小宁在旁边搭腔,笑嘻嘻的,
就是,张排长,你们吃肉,也得让我们喝口汤啊,不能吃独食,都是一个学校的,互相帮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