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立刻走过去,一脸紧张,伸手扶住齐桓的胳膊,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哪儿疼?我看看。
齐桓:
胳膊疼,肩膀疼,腰疼,胸口也疼,浑身都疼……三多,我是不是被打坏了?是不是内伤了?我感觉我喘不上气了……
他说着,还故意咳嗽了两声。
许三多:别乱动,我给你看看。
他伸手搭在齐桓的手腕上,指尖按着脉搏,闭着眼,数了几秒,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胳膊,肩膀,腰,按了按几个穴位。
齐桓地吸气,疼得龇牙咧嘴,身子一缩一缩的。
轻点轻点……疼……
许三多收回手,看着齐桓,眉头舒展开了。
骨头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回去敷点药,休息两天就好了。
齐桓:真的?我怎么觉得我内伤了?我心口疼,真的,一跳一跳的疼……
许三多:
没有,脉象很稳,没内伤。你那是被打了一拳,正常反应,过两天就好了。
齐桓:
他还想再卖惨,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袁朗在旁边,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地一声打着打火机,火苗窜起来,点上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来,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
他靠在旁边的矮墙上,抱着胳膊,一条腿曲着,脚踩着墙,看着齐桓演戏,嘴角带着笑,眼神里带着点玩味,跟看猴戏似的。
是不是真的很疼啊?要不我帮你看看。
齐桓:……队长,我是真疼,不是演的。
袁朗:疼就对了,不疼不长记性。
齐桓:
他被噎住了,站在那里,揉着胳膊,一脸委屈,看着许三多,眼神里带着求助。
许三多看着齐桓,又看了看袁朗,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递给齐桓。
吃了,活血化瘀的,好得快。
齐桓接过药丸,一口吞了,苦得他脸都皱成了包子。
三多,你这药怎么这么苦……
许三多:苦口良药。
袁朗抽了一口烟,看着许三多,嘴角翘了翘。
三多,别管他,他皮实,打不坏,睡一觉就好了。
许三多:……首长,他确实软组织挫伤了,得敷药。
袁朗:那就让他歇着,正好,明天训练不用加量了。
齐桓眼睛一亮,立刻站直了。
真的?队长你太好了!
袁朗:嗯,改成加量两倍。
齐桓: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欲哭无泪看着许三多。
许三多嘴角动了一下,拼命忍住。
他拍了拍齐桓的肩膀。
没事,我给你配点药,敷上,好得快。
齐桓:……三多,还是你好。
袁朗在旁边,抽着烟,看着他们俩,嘴角的笑更深了,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三中队的人在附近,偷摸摸的竖着耳朵听着。
队长太损了,打人还带加量的,以后还是老实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