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沈小白赞同道:“他更像是一个……被赐予了这种力量的‘使者’,或者说‘棋子’。”
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却能掌握如此霸道的类规则之力。
这背后,必然有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
是太古魔主?
还是……万法归一宗想要喂养的那个,未知的天魔?
线索似乎开始变得清晰,但迷雾却更加浓厚了。
“他刚才逃跑的方向,是城东。”顾星澜补充道。
“城东……”
沈小白的目光,落在了那枚黑色的木牌上。
木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柒”字。
这代表着什么?第七个拥有信物的人?还是别的什么含义?
“看来,今晚的拍卖会,会很热闹啊。”
沈小白笑了。
他现在手上不仅有了入场的信物,还顺便钓上了一条可能知道些什么的小鱼。
一石二鸟,收获颇丰。
“走吧,先找个地方落脚。”
沈小白带领众人,在无数敬畏的目光中,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十字路口。
只留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围观修士,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短暂而又颠覆他们三观的战斗。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贼眉鼠眼的筑基期修士,看着沈小白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
他悄悄地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简。
玉简化作的光芒一闪而逝,消失在了三川城错综复杂的地下。
……
半个时辰后。
三川城南区,一座毫不起眼的客栈,天字号房。
房间里布置了三重隔音和反探查的阵法。
沈小白盘膝坐在蒲团上,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
“那股‘衰败之力’,很古怪。”
他开口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顾星澜和衡听。
“它不是纯粹的魔气,也不是死亡能量,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具现化。”
“规则层面的凋零。”
顾星澜接口道:“能加速万物走向终结,这种力量,不该出现在这个界面。”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沈小白能听出其中隐藏的凝重。
她来自“星坟”,对这种力量的本质,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大人,您的意思是,那个黑袍人、黑石要塞的异动,以及万法归一宗走私的养魂木,这三件事背后是同一个势力?”衡沉声问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跟上了沈小白的思路,甚至能举一反三。
“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