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红叶停了下来,抿了抿唇。 在擂钵街的这个地点,这个年龄段,还有这样的外貌……是森鸥外,她知道。擂钵街来了个颇有能力的地下医生,据说曾经是军医,但犯了错误,在退伍后不但没能进入政府机构工作,还落魄得来了横滨。 这位医生似乎格外喜欢小女孩。 尾崎红叶听过这样的传言,但她没见过受害者,也没听说过其他帮派的人“捡”过受害者。 况且,这时候去挑剔医生是否是好人完全没道理。 她自己已经成年(在尾崎红叶眼里十五岁就是成年了),也并不在这位医生理论上的“狩猎范畴”内。 尾崎红叶想到这里,背着次郎跟上了森鸥外。 他们走进森鸥外的诊所。之后森鸥外带着尾崎红叶走进了诊所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森鸥外仔细检查着次郎的伤势,眉头微蹙:“港口组织特制的神经毒素,看来前代首领是真的动怒了。” “你能救他吗?”红叶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森鸥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您应该比谁都清楚,港口的那位首领对您的执着。他看中的不仅是您的异能,更是您作为他作品的完整性。”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只要您还活着,他就不会放过任何与您有关的人。” 尾崎红叶沉默着,想起那个老人看着她时狂热的目光,那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你打算做什么?”她警惕地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我可以让这位先生‘假死’。这样一来,港口就不会追着他不放了。” “假死……”尾崎红叶低喃道。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什么,锐利的目光射向森鸥外,“你想借此要挟我?” 森鸥外微微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在港口身居高位的尾崎红叶,才是有价值的尾崎红叶。而一个死去的恋人,总比一个活着的软肋要安全得多。我个人不认为这算是要挟,毕竟您应该也明白,想要离开港口组织,只做到这种程度是不行的。” 在森鸥外和尾崎红叶“谈判”的同时,仁王已经和织田作之助分开。 他和织田作之助的时间把握得很准,刚好交接了狙击·枪后,港口的人就追到附近了。织田作之助迅速离开,仁王则挑了个角度站在巷口,让自己完全沉浸入琴酒的角色中,做好战斗准备,并让银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贝尔摩德去哪了?”追击小队的小队长停了下来,质问道。他的手下们散开警戒着,一边围着仁王,逐步接近,一边试图找到贝尔摩德的踪迹,却毫无所获。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手中的伯·莱塔。子弹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最前方两名追兵的手腕,他们的武器应声落地。 “看来你是要和港口作对到底了。”小队长的眼神冷淡下来,“黑泽阵。” 琴酒没有说话,只一脸冷淡地扣动扳机,又一发子弹擦着小队长的耳边飞过。 小队长立即下令:“缠住他。” 十余名手下同时扑上。 贝尔摩德已经消失,只有面前的人知道贝尔摩德的踪迹,因此港口的追击小队决定抓住琴酒。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赫赫有名的黑泽阵,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有些人曾经认为,黑泽阵是在织田作之助退圈以后才成为的谈判条件 这时候森鸥外诊所的地下室里,医生刚刚完成次郎的“假死”准备。他给次郎注射了特殊药剂,让次郎的身体机能降低到安全线以下,心跳和呼吸都微弱到几乎无法检测。但药剂会保存最核心的生命机能,让次郎能够留一口气。 最后次郎一定能活下去——这是森鸥外对自己医术的自信。 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也有办法保住次郎一口气,然后去找与谢野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