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祁连山,草原上是枯黄色的,跟夏天的绿意盎然不一样,显得有些寂寥悲凉。只有远处白色的雪山,与黄绿色的林海,有着不一样的颜色。要不是只有黑白色的胶卷,她真想给秋天的祁连山拍一张照片。很快,驴车带着陆芳芳,就到了满是坑洞的土拨岭。拿起脖子上的望远镜,她又朝藏狐一家的洞穴望了过去。母藏狐跟每个清晨一样,满是佛系、忧郁地蹲在洞穴口。在它身边,有五只毛茸茸、胖乎乎的小藏狐,正在互相打闹着。有时小藏狐们会打闹到母藏狐身前。母藏狐看了看孩子们,也没有插手的意思。远处,陆芳芳举着望远镜,脸上露出了姨母笑。说起来,这五只小藏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该叫她一声姨姨才对。“嗷呜~”驴车上,小黄狗呜咽了一声,拱进了小花怀里。陆芳芳回头看了一眼,伸手安慰了安慰它。要不是当初的猫霸王,小黄狗如今也应该跟着母藏狐。不过要是这样,就没有如今的五只小藏狐了,也是一笔糊涂账。远处洞穴口,母藏狐耳朵动了动,朝驴车的方向看了过去。“嗷呜~”“嗷呜~”两只小藏狐打闹着,滚到了母藏狐身前。伸出爪子,它扒拉开小藏狐,又朝远处望了过去,见是陆芳芳一行人,它黄白色的脸上更加忧郁了。“小野驴,再往前走走,离它们近些。”驴车上,陆芳芳抱着画板,从上衣兜里拿出笔,就构思了起来。害怕小藏狐们被小花吓到,她还将小花拉到了自己身后。“哦……啊……”小野驴在这片草场上,除了藏马熊谁都不怕,它拉着陆芳芳快步走上前。距离藏狐的洞穴口,还有将近十米远,陆芳芳就伸手拍了它一下,让小野驴停了下来。不远处的五只小藏狐,呲溜钻进了洞穴里,只留下了蹲在洞口的母藏狐。过了一会,洞口冒出了两个黄色的小脑袋,好奇地望着陆芳芳。“嗷……嗷呜~”其中一只小藏狐,朝她叫了起来。陆芳芳笑了笑,她拿着笔,在画板上快速画着。身后,小花挤出脑袋,往小藏狐叫的地方,好奇地看了一眼。“嗷……”正在叫着的小藏狐吓了一跳,立马钻进了洞穴里。旁边,小黄狗望着,还有些不屑。扭头舔了一口小花,它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跳下驴车,朝着母藏狐走了过去。“嗷呜~”到了近前,小黄狗对着母藏狐就叫了起来。驴车上,陆芳芳抬头瞥了一眼,只见母藏狐还是一脸忧郁的表情,连动都没动,任由小黄狗叫着。陆芳芳:“……”看着这副场景,她也只能是无奈叹了一口气。小黄狗叫了一会,便往洞穴前走了几步。对面,母藏狐张开了嘴,发出了警告的声音。“嗷呜~”小黄狗失望不已,它看了看母藏狐,转身就往回跑。到了驴车前,它用力一跃,跳了上去。陆芳芳连忙摸了摸它的脑袋,安慰了一下它。过了一会,远处的草场上,又出现了一个黄色的身影,它嘴里叼着好几只鼠兔,快速跑到了近前。看了看驴车,公藏狐也不在意。走到洞穴口,它松开嘴,叫出几个孩子。一群小藏狐立马呜咽着跑出来,围着鼠兔争抢着吃了起来。公藏狐看了看小家伙们,接着走到母藏狐身边,趴了下去。驴车上,小黄狗别过脑袋,搭在了小花身上。旁边,陆芳芳换了一张画纸,拿着笔快速画起了这一幕。过了半晌,小藏狐吃完鼠兔,纷纷钻回了洞穴里,母藏狐也跑向远处的草场捕猎去了,只剩下了憔悴的公藏狐还在。陆芳芳看了它一眼,便喊着小野驴走了。看了看画的两幅草图,她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次真是没白来,这两幅草图可以当小人书的素材来用。没着急去找兔狲,她拍着小野驴,去了一处小山坡上,又观察起了土拨鼠。这处土拨鼠家族的新洞穴群,瞧着又多了一些。此时,四周的小山坡上,还有正在忙碌的土拨鼠们。马上就要到冬天了,它们正往洞穴里运送着干草,也无暇顾及不远处的驴车。陆芳芳抱着画板,画起了这一幕。到了冬天,土拨鼠们就会冬眠,那时候就看不到它们了,只有等到来年春暖花开,它们才会醒。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她可得赶紧多画一些。过了一会,小野驴回头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