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驴车拉着两人,就到了乱石堆。陆芳芳拿着望远镜,又找起了小兔狲们的身影。高原三傻,雪豹、藏狐、兔狲,她就差养只小兔狲了,可真是遗憾。“芳芳,你瞧西北方的大石头下,那是不是有一只?”陆芳芳扭头看去,果然发现了一只小兔狲。这只小兔狲她还有点印象,跟猫霸王长得最像了。看了一会,她又发现了两只,至于其余的两只,她眼睛都看酸了,也没瞧见它们的身影。半晌,她遗憾地放下了望远镜。“那两只应该是去了乱石堆别的地方,说不定就在哪儿藏着呢。”“也是。”陆芳芳点了点头,心里有了点安慰。又看了一会,两人这才坐着驴车,往北边去了。天气越来越冷,草原上的草都枯黄了,可山上的云杉树,还是那么的绿。到了山林前,两人将驴车卸了下来。牵着小倔驴,他们拿着麻袋,走进了林子里。小花、小藏狐紧紧跟在两人身后。云杉塔、枯枝,陆芳芳看到什么,就捡什么。等麻袋满了,她就让小倔驴背到外边的驴车上。这里的云杉林,少有人迹,导致地上的枯枝和云杉塔特别多,两人捡得也很容易。到了中午,两人车上的云杉塔和枯枝就满了。抬头往山上望了望,今天没瞧见大雪豹,陆芳芳还有些遗憾。叫着小花和小藏狐,两人步行着回了家属院。走了几个小时,陆芳芳腿都酸了,一到家她就回了里屋。小心密封好早上拍的胶卷,她放进了信封里。洗照片还要去县里,陆芳芳嫌麻烦,索性将胶卷一块寄给文慧同志,让她在省城洗吧。“明诚,你待会帮我把这封信寄出去。”“成,交给我吧。”陆芳芳将信递给了庄明诚,接着又帮忙卸起了捡的松塔。忙活完,她拌了点好吃的,放到了小倔驴面前。这个小家伙,现在是家里的大助力,可得好好照顾它。“哦……啊……”小野驴没着急低头吃,它伸着驴嘴,拱着陆芳芳的布兜。陆芳芳:“……”摸出一小把瓜子,她无奈地塞到了驴嘴里。“你个馋货,这可是给我吃的。”小野驴高兴地嚼着,它摇着小尾巴,又朝陆芳芳的布兜拱了拱。“没了,等过几天运油菜,再给你吃。”陆芳芳推开驴嘴,白了它一眼。高原三傻,她感觉可以再加个藏野驴,叫四傻得了。转身洗了洗手,她叫着小花、小藏狐回屋休息去了。连环画一周后,省城,军区。“文慧,你的信。”“妈,谁寄来的呀?”刘母拿着信件,翻到正面,看了一眼。“祁连那边寄过来的,寄信人写着陆芳芳,咦?这不是你文章里的那位模范军嫂吗?”刘母看着信上的名字,还有些好奇。自家女儿的文章,登上了人民军队报的头版,可把她和爱人乐坏了,这几天没少向别人炫耀。这文章里的主角庄明诚与陆芳芳,她可是熟悉得很。“陆同志的信到了。”刘文慧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从刘母手里接过信封,她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咦?”她往下晃了晃,只见一张白纸掉了出来。心里有些好奇,她低头捡起,展开看了一眼。“哎呦,好可爱啊,这是画的猫吗?怎么就跟个小老虎似的。”刘母凑在跟前,看着很是喜欢。这纸上画的猫,可真是霸气。“妈,这不是猫,是兔狲,一种猫科的动物。”刘文慧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照着陆同志的口吻,跟母亲介绍了一下。“兔……兔狲?这也不像兔子呀?怎么叫这么别扭的名字?”“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少数民族的叫法。”刘文慧摇了摇头,她拿着画又看了看,也是喜欢得不行。画上,一只大的兔狲,五只小的兔狲,真是太可爱了。“妈,你看陆同志画得怎么样?”“不错,水平很高,比我们出版社的一些老师,画的都还要好。”刘母点了点头,她还有些见猎心喜,“文慧,这幅画给我吧,我挺喜欢的。”“那可不行,这是人家陆同志送给我的。”刘文慧直接拒绝了。她拿着画又看了看,这才读起了陆同志给她写的信件。“文慧,这画我给你拿着。”刘母还有些舍不得。这幅图画的是真好,生动又可爱。兔狲,真是好特别的动物,她也是第一次听说。“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