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她扔给了两个小家伙,让它俩尝了尝味道。“怎么样,香吧?”“嗷呜~”“喵呜~”两个小家伙抬起脑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这东西可不能吃多了,再给你们一块,张嘴。”陆芳芳夹起熊油渣,又各自给了它们一块。端着小碗,她换了一双筷子,走到了自家男人身前,“明诚,你也尝尝。”庄明诚张开嘴,慢慢嚼着。“香,这东西确实香,脆香脆香的,芳芳,你找个小盆,将油渣好好放着,别进了水汽,以后当零嘴吃。”“油太大了,我也不能天天吃,对了,你这是干嘛呢?”陆芳芳瞧着自家男人身前摆着的东西,还有些好奇。这又是石灰、又是大米,还有一个三个不小的坛子,都是自家男人之前置办的。“我想按照土方法,将熊掌封起来,你一次也吃不完,咱日后再慢慢吃,最少也得留一个等你生完孩子了,留着补身子。”庄明诚拿着草纸,将三个熊掌上的血水,挨个擦干净,接着放到一边晾着。搬过坛子,他又往里边放起了石灰。旁边,陆芳芳一边嚼着熊油渣,一边好奇地看着自家男人的操作。三个坛子,他挨个用石灰垫底,接着又回头在锅里干炒起了米。过了一会,米微微有些泛黄,冒出了米香,他趁热将米铺到了坛子里的石灰上。拿起干净的熊掌,他一个一个的塞到了坛子里。幸亏坛子挺大,要不然这三只大熊掌都塞不下。放熊前掌的那个坛子,他还特别做了一个记号。忙活完,庄明诚又将剩下的米翻炒了一下,接着他趁热将米,倒进了三个坛子,将里边塞得满满的。此时,陆芳芳已经忘记吃熊油渣了。好好的细粮大米,就这么让自家男人祸祸了,她还有些心疼。这可都是她攒了好久的,还想等着胃口不好的时候熬粥喝呢。“明诚,这能行吗?你可别把米浪费了,熊掌在里边不会烂了吧?”“不会,这都是传下来的老方法,都是经过老人试过的,这熊掌在里边非但不会烂,反而会浸进去米香,等放个一年,那时候更好吃呢。”“米也浪费不了,这米到时候小心倒出来,还有熊油润过,到时候熬粥也好喝。”庄明诚说着,又和起了石灰。这东西可是有讲究的,等瓮里的炒米,凉透之后,得再用油纸、石灰封口,这样就成了。传说古时候,那熊掌都是这样吃的,不然太腥气。陆芳芳咂摸着嘴,心里忍不住得佩服。这祖辈的人是咋想的呢?连这方法都能琢磨出来,可真是会吃。“哦……啊……”小野驴趴在院里南墙边,朝陆芳芳叫了一声。“干嘛?”小野驴也不会说话,就一直瞅着她手里的碗。陆芳芳:“……”无奈地走过去,她夹起油渣,又喂了小倔驴几块。这东西油性大,她还不敢喂多了。扭头瞅着安静地枣红马,陆芳芳回头问道:“明诚,你的马吃肉不?”庄明诚:“……”他正处理着剩下的一只熊掌,懒得回媳妇这问题,除了小倔驴,谁家的马啊、驴啊吃肉呀?“枣红马,你吃吗?”见自家男人不回话,陆芳芳夹起一块放到枣红马前。枣红马嗅了嗅,根本就不感兴趣。“哦……啊……”小野驴别过脑袋,卷进了嘴里。陆芳芳拍了一把驴脑袋,放下手里的碗,又给枣红马拿了些玉米粒让它吃着。害怕小倔驴抢着吃,她又将小家伙单独牵到了一边。“芳芳,快去拿个盆放油渣,这一锅油熬好了。”“来了,来了。”陆芳芳转身快步走进屋里,拿了一个大些的搪瓷盆子出来。院里的铁锅底下,此时已经灭了火,大铁锅里熬出的熊油还翻滚着。王淑芬拿着笊篱,将铁锅里的熊油渣,捞了捞,又控了一下油,倒进了搪瓷盆子。“这熬出的熊油,跟猪油还有些像啊。”陆芳芳端着搪瓷盆子,好奇地望着铁锅里。“都是焦黄的,俺瞧着都差不多。”王淑芬将铁锅里的熊油渣,全都捞了出来,整整捞了大半盆。接下来就等着锅里的熊油凉一下,然后再往瓮里倒就成。陆芳芳又去拿了个小碗,夹上熊油渣,递给了淑芬姐。她自己也拿了一个碗吃着,一上午都没吃饭,她现在也饿了。“明诚,你要不要吃?”“你们吃吧,我收拾熊掌呢。”庄明诚用清水冲了冲熊掌,接着直接放到锅里,大火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