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芳芳同志,你瞧,你又教坏我了!”庄明诚一手抱着媳妇,另一只手,直接摸进了媳妇的裙子里。一路向上,他略微粗糙的手掌,揉捏不停。“别……别,我今天累了,想睡觉,要不改天吧?这野外不安全……”还没待她说完,庄明诚趁媳妇一个不注意,呲溜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陆芳芳同志,我都养了大半个月的身子了,你可不能这样。”庄明诚张开嘴,大口咬了下去。为了做到媳妇说的“备孕”,他这大半个月什么都不敢干,早就忍到极限了。无人的野外,更是激发了他的兽性。“你……你之前都憋了二十五年,这一会就受不住了?”庄明诚嘴里不停,他抬头瞧了一眼,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媳妇。就是因为憋了二十五年,他现在才食髓知味。特别是媳妇这个好老师,还教会了他好多、好多…………“噼里啪啦~”半夜,林子里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了帐篷上,发出令人心安的声音。帐篷里,陆芳芳已经快昏死过去了,这个憋了半个月的男人,真的就像只老虎一样,恨不得把她吃了。她可是后悔了,就不该教给自家男人太多东西。拍了拍身上的男人,她喘息着说道:“你……你出去瞧瞧,别淋着小花和小黄狗。”庄明诚低头又吻了一会爱人,这才披上衣服出去了。外边,此时篝火已经被雨水淋灭了。小花、小黄狗正趴在火堆旁,听到动静,两个小家伙回过了头。“快过来,到这边。”庄明诚拎着马灯,朝两个小家伙招了招手。他在帐篷外,又搭了一块雨布,不算大,不过正好可以给两个小家伙遮雨。抱起下午捡的枯枝,他一并放到了雨布下。至于枣红马和小野驴就没办法了,好在现在雨不大,又在林子里,倒也不算大事。“喵呜~”小花被雨淋着,没觉得有什么。听到庄明诚招呼它,这才起身走了过去,小藏狐也是一样。陆芳芳从帐篷里露出脑袋,往外看了看。四周还是漆黑一片,可听着雨水滴答的声音,她却心安了不少。打了一个哈欠,她迅速钻回了帐篷里。身上都没力气了,她人又困,可不想再来了。摊开被子,她滚了几圈,将自己滚成了个蚕蛹。庄明诚拎着马灯,一进帐篷,就看到这副场景。他披着军衣,也没系扣子,里边从上到下一片赤裸。“乖,快出来。”陆芳芳眯着眼睛看去,眼皮不禁跳了跳,“擦边男人!”她不但没出来,反而死死拽住了被角。庄明诚冷笑了一声,他挂好马灯,接着披着衣服,凑到了媳妇露出的脑袋前。“你……你想干嘛?”“……”“你滚蛋!”庄明诚可不管,他找了一截狗尾巴草,在媳妇脸上轻轻挠了起来,顺便往她耳边吹着热气。“庄明诚,你……你……”过了一会,陆芳芳就受不住了。她哭丧着脸,主动滚出了被子。庄明诚立马扑了上去,“陆芳芳同志,到底是谁虚?谁顶不住?”“是我,我还不成嘛?”陆芳芳气恼地咬了他一口。这个牲口,可不能让他禁欲了。她决定了,以后除了特殊时期,每一星期,不,两三天就来一次,不来都不行,省着他逞能!……帐篷里,一晚上都没怎么歇,直到后半晌,才静了下来。雨水滴答滴答,就像是助眠的声音一样,睡着很舒服。天刚亮,雨水也渐渐停了,不过帐篷里的两人还是没动静。小花伸了个懒腰,它往帐篷里瞅了瞅,接着跑向了草原。“嗷呜~”小藏狐也想跟着去,不过见帐篷里的人没出来,它只能怏怏地又趴在了原地。……陆芳芳从没像今天睡得这么香。等她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伸手摸了一个空,她又眯了一会,接着睁开眼睛,呆愣地看着帐篷顶。过了好一会,她才感觉自己的魂回来了。扭头看着一旁的裙子,她也不准备再穿了,以后就穿军装。昨晚上庄明诚可真不是人啊,简直就是个禽兽,一点都没有刚登记时的生疏和害羞。“醒了?”庄明诚掀开帐篷,殷勤地递过去了一碗鱼汤,“我早上钓的鱼,熬了两个小时了,你快尝尝。”闻着鱼香味,陆芳芳又将想骂人的话咽了下去。忙了一夜,她现在正饿着呢。也顾不得别的了,她接过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