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牲口,昨晚都快弄死她了。“芳芳,你……你昨晚口气大得很,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就……就,我错了,对不起。”庄明诚被她看得很是心虚。“呸,我就是让着你。”陆芳芳更气了。她就是妈妈的好大闺女“喵呜~”小花扔下兔子,仰头看着陆芳芳。“唔。”陆芳芳见状,连忙拎了起来。兔子嘴角都是血,瞧着有些凄惨,放到炕上还怪渗人的。“嘶。”轻轻下了炕,陆芳芳皱着眉头,感觉身上还是有些痛。此时天有些黑了,陆芳芳拿起炕头的手表一看,发现都七点多了。现在是夏天了,祁连山这边天黑的晚,不过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从早上,一觉睡到了晚上。这个牲口,昨晚真是折腾死她了。“明诚?庄明诚?这人是去哪了?”屋里屋外看了看,也没发现庄明诚的人,她只好拿着匕首,在院子里扒起了兔子皮。县里收购站,一张一级的兔子皮八毛钱,她得小心点,可不能再弄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