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世子莫要怪罪。”
叶川遥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人,看着那双布满柔情的眼睛,心下一热。
心底被浓浓的情愫占满,轻轻道:“这是你的秘密,本就无需向我透露。”
“你愿意和盘托出,我自然高兴,又岂会怪你?”
沈翾闻言微微一笑,心中满是熨帖。
他牵过面前的手,在柔软的掌心轻轻捏了捏,柔声道:“阿遥,日後不论发生何事,我不会瞒你。”
叶川遥的心里暖暖的,笑着点点头:“嗯,我信你。”
话音刚落,他忽然微微眯了眯眼,眼角的笑意淡了去。
不对,等等……
他看向沈翾,瞪着他道:“所以我查到的那些,只是你想让我知道的?”
“根本不是全部的实情?”
沈翾微微一愣,未曾料到他会想到这儿去。
顿了顿,轻声道:“此事我并未插手。”
“哼,还用得着你亲自插手吗?”叶川遥拧了拧身子,气鼓鼓道,“若真有什麽,南桑他会如实同我说?”
“还不是任由你们编排!”
沈翾无奈,轻笑着问道:“那敢问世子,如何才肯信我?”
叶川遥仔细想了想,而後将密函拿在手上,指着道:“我要你对天起誓,这上面所写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沈翾毫不犹豫地应下,擡手指着天道:“我沈翾对天发誓,此信上所言句句属实。沈翾心中所思所想,唯叶川遥一人。身心如是,此生不变。”
叶川遥本来只是故意逗他,想让他哄哄自己。
但听他说得如此郑重,心底也不禁有几分动容。
胸口流窜着滚烫热意,让他只想将人紧紧拥住。
他看着面前的人,忽地想起此前寻找孟括一事。
于是问:“如此说来,当初我托忘川阁寻人,他们不肯,想来也是你的授意?”
沈翾嗯了声,不紧不慢道:“当初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孟括一事,我自不能任由你独自涉险。”
想起那时的无助,叶川遥鼻尖一酸。
若非沈翾庇护,他大概只会落得跟前世一样的下场……
他看向沈翾,轻声问:“可那时你对我并无情谊,为何要如此帮我?”
沈翾握着他的手,慢条斯理道:“那时我对你的确并无非分之想。”
叶川遥闻言眼底黯淡一瞬,闷闷地哦了声。
沈翾笑笑:“从前去国公府时,常听你父亲提起你。”
叶川遥闻言颇感意外,他竟不知父亲曾在沈翾面前提过自己。
不禁好奇:“父亲都同你说我什麽了?”
沈翾慢声道:“他常夸你聪慧通透,心思纯净。可又觉得自己把你养得太过娇纵,担心日後若有坎坷,你会无力承受。”
“我本不在意,只当他是关心则乱。”
“直到那日抄家之时,我初见你,才终于懂了他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