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诗诗在国风酒馆翩翩起舞的样子,千娇百媚的身姿,倾国倾城的容貌,换谁见了不心动?
我攥了攥垂在身侧的手,忐忑问道。“诗诗那么年轻好看,你对她动心了没有?”
他忽然看向我。“为什么要对她动心?”
他语气平静,好像我问了一个多么荒谬的问题,我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他,之前他问我,“爱用什么来定义”,我也回答不出来,可他自己却说了很多,他说想跟她天天待一起,被她需要,被她依赖,还说她很善良,那些话至今还在耳边回响……
我默默往后撤了撤,转过身与他拉开距离。“动心也正常,我只是不确定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跟我说过,你想跟她待一块儿,想被她需要,那些话,我都记得……”
说完,身后静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已经默认,结果,他忽然笑了起来。
“真是个憨货!”
我扭过头瞪向他。“怎么?动心还不许我说?”
他没再笑,向前靠了靠,俯下身看着我。“你说有没有可能,我说的那个‘她’,是你呢……”
他顿了顿,看着我骤然瞪大的眼睛。“要不怎么说你憨,那些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结果到现在你都没听出来!”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就跟她见过两次面!”
怕我多心,他继续解释。“第一次见面是因为章鱼长老让我去杀她,结果她凑上来说她以前见过我,还说我在鲨鱼嘴里救了她,我没半点印象,但还是签了那个能保她命的契约,第二面是江华让我给她治腿,因为要随时观察她的情况,所以便跟她在船上待了七天……”
“七天?”心不由的绷紧,这七天,好像什么都能发生,就跟在那个山洞一样。
见我神情不对,他立马反应过来。“你别多想啊,这七天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就单纯给她换药,检查伤口,什么事都没有!”
“还给她检查伤口?”我咬了咬牙,声音不自觉冷下来。
“不是……”他忽然慌了起来。“就只是常规检查而已!我没乱碰她,也没摸她的腿,真的,不骗你……”
“怎么,你还想摸她的腿?!”
“没有!绝对没摸!我发誓!”他忽然抬起手,看着他慌慌张张,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很快退了下去,说真的,我有什么资格质问他这些呢?就算他真和诗诗有什么又能怎么样……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不也跟陈安搞一起了?
见我垂着眼不看他,他再次凑过来。“不是,你真生气了?”
“我没有……”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话落,他忽然抓起我的手,没等我反应,已经低头,在我手背印下一个吻。
“别想之前的事,好好珍惜现在!以后的日子,我只喜欢你一个,只爱你一个,永远对你不离不弃……”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我有些愣神,这个承诺太重!重的像石头压在心上,我不信我自己,也不信这种太圆满的话!毕竟,这话陈安也说过,可结果呢?罗鑫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
我不敢抬眼看他,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节相缠的瞬间,忽然间觉得这些承诺,好像都不重要!他说的没错,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此刻他的手是紧的,他眼里的人是我,那就够了……
水壶咕嘟出最后一声轻响,他起身将水壶拿下来,转身找来一个木桶,把水兑好,然后提着水走向浴室,他试了试水温,擦着手走出来,见我一直坐床上不动,忽然笑道。
“怎么?是要我帮你洗么?”
我回过神,连忙摇头。“不……我自己可以。”
“那行!你自己洗。”他起身,手掌随意搭在门框。“那你洗快点,外面砂锅焖了粥,等洗完先把药上了。”
“好……”
我撑着床站起,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心跳不自觉加快,他目光在我身上,热辣辣的,根本躲不开,我不敢抬头,逃似的走进浴室,反手把门带上!
抵着门板,才敢大口喘气,那些沉封了好几年的心动,就这么活了过来,又麻又痒,一下一下揪着心口,好要命!
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我们以前的事,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惺惺相惜,想起他曾经丢下我,想起他红着眼掐我脖子,想起他绞死我腹中孩子……
心里又闷又疼,这一路的心酸,哭了多少回,找他的路上,又受了多少罪,谁能想到,那个曾经杀了我的星猎头领,竟真的会是他……
热水从脸上浇下来,烫得眼眶更热了,我仰着头让热水冲过脸颊,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只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可他刚才握我的手,嘴角的坏笑,说要等我喝粥的语气,好像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