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面具,是大人亲手所刻,闲暇时候用来逗弄小孩儿的道具,现在。。。竟残破成这副样子。”
老人满怀哽咽的说着。
“还有这枚戒指,是大人时常戴在手上的,还有这枚怀表。。。都是大人的物件。”
老者粗糙干瘪的手,小心抚过这三样道具,眼中满是怀念与动容。
他再次抬头,第一次,瞪大了浑浊的双眼,企图将沈夜阑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再次开口,说出的话,却令沈夜阑心中漏了拍。
“刚刚想起来,我们好像有关于转职的线索,你等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好好商量一下想想。”
老者转头看向自己的那群老伙计,几位老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相似的凝重。
一旁的中年人满脸疑惑“父亲,我怎么不知道转职这件事?”
老者摆手“你连天赋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转职这件事。”
说着,十几个老者蹒跚着脚步回到房中,闭门商讨。
留在原地的只有沈夜阑和中年人。
中年人摸着头有些无奈道“抱歉啊小友,我父亲他们长时间没见人了,情绪有些激动还请多见谅。”
沈夜阑摇了摇头,心中却疑窦丛生。
刚刚不是还说没有转职线索吗?
怎的她一把道具拿出来,就变了口风。
难道转职跟道具有什么关系?
再说,什么转职还要他们一群人商量?
这群老头老太别是什么骗子吧?搞这么一大出戏来骗自己?
但是目前,沈夜阑也只能将疑问压在心里,转头观察起村子。
她看向中年人问到“大叔,我能在附近走走吗?”
中年人摆手笑道“你随便看,我叫张百忠,你叫我张叔就行。”
“但是不要离开村庄附近五十米距离,一旦离开,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夜阑点头。
她绕着村庄转了一圈,这里不算大,却也算不得小。
时间奥法笼罩的区域大概有一所高中那么大,除了中央盖着二十几间土屋,其他地方种着一小片农田。
农田区域不大,看程度,恐怕只够他们这些人勉强吃食。
而且农田之上,小麦叶片干枯卷曲,看情况已经干旱不少时日了。
依照这个情况,这群人恐怕连今年冬天都很难撑过去。
一旁的张百忠似乎知道沈夜阑未说出口的话,苦笑着解释:
“没办法,如今村里的劳动力只剩下我了,其他长辈你也看到了,他们能勉强走出来,也已经是因为今天来了外人,精神大好之下才出门的。”
“我一个人,根本种不了太多的庄稼,再加上前段时间我不慎扭伤了腰,无法给庄稼浇地,这片麦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我身子好起来。”
沈夜阑默然,开口问道:
“村里的所有年轻人都出去了吗?没有一个人回来过?”
张百忠眼神黯淡。
“对,除了我,年轻一辈的都走出这片村子了。”
“他们有的是怀揣着寻找魔法师大人的想法,有些是被村子困得实在受不了,还有一些。。。实在扛不住承担起养活他们的重担,逃离了此地。”
张百忠眼底闪过一丝黯淡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