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张了张嘴,还没等发出声音,忽然看见纪时予在朝这个方向走来。
纪时予也看见了他们两,站定後没问什麽,只是说:“穆清,你的面要凉了。”
曾元上下扫了两眼纪时予,他刚刚进门的时候没仔细看,直接奔着穆清去了,只知道还有其他三个舍友。
既然他这麽说了,那这人应该就是其中一个。
“同学,你在这干什麽?”曾元盯着他手里的杯子,“这里是死路。”
“是麽。”纪时予语气淡然,“我还没摸清楚这里的建造,找错路了。”
一想到纪时予还在感冒要接水药,穆清要说的话也说完了,他还没吃饱,扶着墙准备慢慢挪回去。
“谢谢你曾元,按摩就不用了,你的宿舍是在後面那一栋楼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扶……”
“我扶你吧。”纪时予自然而然地搀着穆清的肩膀,偏头看了曾元一眼,“再见,学弟。”
穆清都发话了,曾元不好再死皮赖脸地继续留下。
他僵硬地点点头:“那穆……学长好好休息,有带早餐的需要的话给我发消息。”
这条走廊不短,为了谈话不被别人听见穆清特地带着曾元来了这。过来容易回去难,他苦哈哈地一点一点挪动的时候才发现这路是真长。
回想起曾元最後一句话,穆清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年轻人精力真旺盛,还带早饭……”
纪时予问:“你们很熟?”
熟吗,也说不上有多熟。
但他爱吃曾元做的巧克力罐子蛋糕。
穆清实话实说了。
“什麽蛋糕,能让你这麽念念不忘?”纪时予扯了下嘴角,略带嫌弃。
大概是觉得穆清就因为一个蛋糕就这麽包容曾元太没志向。
“你不知道,做的特别好吃。”穆清一本正经道,“我和云澜还有陆离都喜欢,有机会的话带给你尝尝。”
当然,可能没有那个机会。
除了关鹤之不爱吃甜品,以他们三加上以及联盟里其他人的好吃程度,能不能剩下一个给他们带走都是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问题。
纪时予坦然吃下了穆清给他画的这个大饼,认真点头:“期待蛋糕的口感。”
“对了,你不是要接水吃药吗?”穆清给他指了一个方向,“那边下楼。”
“不去了。”纪时予说。
“嗯?为什麽?”
“我只是看你的泡面要凉透了,想着接一杯热水掺进去。”纪时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起伏,仿佛是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然後迷路了,刚好看见你和那个人。”
穆清眼皮跳了一下:“给我接水?面都凉成那样了?”
纪时予面不改色:“空调开的低,你走的时间也不短。”
“算了,当凉面吃吧。”穆清自暴自弃,他不想再跑一趟接水了,“我去云澜那翻翻还有没有别的吃的。”
“你想吃什麽,我有。”
穆清没对他抱希望,漫不经心地开口:“我想吃柠檬爆辣脱骨鸡爪,你有吗?”
纪时予:“有。”
“?”穆清觉得奇怪,“你不是不能吃辣的吗?”
纪时予的眸光淡淡地垂下来:“你怎麽知道我不能吃辣?”
“……”
穆清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