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年少也不甚妥当,除了风银柳清瘦几分,正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谁知,风浮濯就此走开了。
李游一人早有准备,虽未分出三头六臂,但椅子、汤钵子,甚至火盆子,都一应俱全,拿来此地。
李游东张西望:“倦空君呢?”
商影云贼心不死,也终是不敢招惹风浮濯:“神女大人知道的。”
望枯:“我不知道。”
商影云:“……”
望枯拗不住他哀求的神色,只好放下刚握起的筷子:“……好罢,商老板,我也挨着饿呢,糖醋肉可否留与我?”
商影云松了口气:“管够!”
偌大个宫廷前不见景、后不见头,要找个人委实不易。
望枯随即想了一法子:“倦空君——我冷啦——”
刹那不刺眼的白光掠过,风浮濯就现身她眼前。
他的怒气见长:“进去。”
望枯趁热打铁,试探走近几步。
她不会哄人。
但风浮濯应是极好拿捏。
——依稀记得,师尊说他喜欢“动手动脚”,他也直言认了。
那便顺着他的意思来。
就这一回。
她轻掀他的衣襟,将身子靠了过去:“不必,倦空君抱我也是一样的。”
“……望枯。”风浮濯刚有平息迹象的怒火竟是再次燎原,“你都是如此慰人的?”
望枯实诚道:“……我不会慰人。”
风浮濯叹着沉气,两臂圈上她的腰身:“……过来。”
热氲上涌。
虽是买账,但彼此都有说不出的古怪。
但对付风浮濯,当真绰绰有余了。
慧极伤
雪盖两人头,风浮濯抬手去,却不舍拂开。
共此白头一时,已是人间至味。
而侧耳听了几声踏雪的动静后,风浮濯不再贪恋心上人的投怀送抱,却将本就单薄的衣裳脱下,拢在望枯的肩头。
原先的净骨,是经弋祯法师点化而来。如今的净骨,竟是风浮濯从莫欺谷的一座极寒之山上,拔来的乳石长柱,再生生插去脊梁骨合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