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无论如何都喜欢我。
然而,这不是我对自己阴暗想法的掩饰,而是因为,这更像是对我自己的忏悔书。
还好我是咒术师,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咒力。
否则,这样可怕的信一定会成为诅咒。
我思维发散地想,五条老师还没有过来,大概是作为新生的班主任,有别的事要做吧?
我还有一些时间可以继续写信。
但我不打算再继续下去。
因为我发现,只要是深入内心,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愿意分享出来。即便只是写在信上而已。
所以,我打算写一点轻松的东西。
那么,到底写什么打发时间呢?
我脑海里依旧全部都是你。
突然间,我想起了自己几个月前遇到的事。
在东京的深夜,我意外遇见了一档节目组。
……
[那次我的工作地点在涉谷。
目标是搜寻一位诅咒师,将其带回高专处理。
因为他大概率认识我的脸。
所以,我戴上了口罩。
其实这段时间的任务,都很轻松。
大概是五条老师考虑到了,我最近才搬进新家吧?大概给了总监处的那些人一些压力。
总之我很感激。
不过,让我惆怅的是,你反而忙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呢……
光是发短信、打视频已经不够了。
总而言之,将诅咒师交给前来接手的其他人后,我准备乘坐地铁回到家里。
就在走向地铁站的时候,我被几个人跟上了。
最开始,我还以为是诅咒师的同伙。
但这样的跟踪手笔,会不会太粗糙了呢?
等我转过身时,却发现了正对着我的摄像机。
普通人。
我得出了结论。
我收起了咒力。
不过他们好像还是吓到了,端着摄像头退后,结结巴巴地在我面前解释起来。
自己是东京电视台“可以跟你回家吗”节目组,不是可疑人士。
该节目组是以“替深夜的人免费支付打车费,以换取共同回家接受采访”的形式运作的。
我很困惑。
还有这种节目吗?据说在年轻人里也很流行。
我尝试着在高专群里发了信息。
没想到,钉崎学妹和虎杖学弟的反应很激烈。
他们立刻说“我知道我知道!”、“是啊就是那个嘛!已经播出了很多年了!”、“乙骨前辈是被邀请了吗?哇,感觉可以接受呢!”
如果播出很多的话,那我觉得还是不要了。
但没想到的是。
就连五条老师,都在群里添油加醋地回复了。
“忧太试试嘛!感觉上节目好有趣!露脸也没关系,反正就算认出来了,也没人敢怎么样。”
棘也是、真希还有熊猫也是。
说着“忧太大哥快点”、“不要这么胆小”……
大家都很喜欢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