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感觉怎么样?”
苏语然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多了。晴姨说我明天就能下床了。”
“那就好。”
林晚晚松了口气。
“你不知道那天你回来时多吓人,脸白得跟纸一样,我们都快急死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知道就好。”
苏语然捏了捏他的脸。
“下次别这么拼命了。晶石可以慢慢找,命只有一条。”
“嗯。”
三人聊了一会儿,苏语然和林晚晚准备离开。
“对了,”
苏语然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晴姨说今晚她陪你,让我们别来了。”
秦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陪我?”
“对啊。”
苏语然笑了。
“她说伤员晚上可能突发状况,需要医生随时在场。”
“所以我们把被褥都给她准备好了。”
说完,她和林晚晚相视一笑,离开了。
秦林躺在床上,心里涌起一阵期待。
晚上八点,韩晴果然来了。
她抱着被褥和枕头,在医疗室的另一张空床上铺好。
那张床原本是给陪护人员准备的,现在成了她的临时床位。
“晴姨,你真要在这里睡?”秦林问。
“不然呢?”
韩晴头也不抬。
“你失温还没完全恢复,万一晚上体温又下降,没人发现会很危险。”
她说得冠冕堂皇,但秦林注意到,她的耳根有点红。
铺好床,韩晴去洗漱。
回来时,她换了睡衣。
不是平时那套真丝的,而是一件保守的棉质长袖长裤,裹得严严实实。
像是在防备什么一样。
“早点睡。”
她说完,然后关掉了主灯,只留一盏夜灯。
医疗室陷入半明半暗的柔和光线。
两人各自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三米的距离。
安静了几分钟。
“晴姨。”秦林先开口。
“嗯?”
“你睡着了吗?”
“……还没。”
“那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说。”
秦林侧过身,面对着她的方向。
虽然光线昏暗,但他能看见她的轮廓,看见她侧卧的曲线。
“你还疼吗?”
这个问题让韩晴眼睛都瞪了起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