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沐庭州下楼正好看见了管家的画,他移开视线,只留了句:“何叔有空可以先报个班。”
&esp;&esp;管家:“我能带徒弟了?”
&esp;&esp;“幼儿班,从零学起。”
&esp;&esp;“……”不活了。
&esp;&esp;“知知左边也要,上面一点。”
&esp;&esp;江棠趴在沙发上,看着小视频,顺便指挥着在一旁给她揉肩的儿子,这就是有孩子的快乐。
&esp;&esp;沐言知任劳任怨的按着,已经熟练的充当小助手的他相当熟悉流程,肩膀突然被拍了两下,沐言知抬头,正欲喊人时,他忽的顿住,心都慌了一下。
&esp;&esp;老爸好像不一样了……
&esp;&esp;小沐同学,继续努力啊
&esp;&esp;沐庭州对上知知的目光,眼眸微闪,抬手将他抱在了一边:“玩去吧,我来。”
&esp;&esp;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沐言知撇了下嘴,脱鞋爬上了沙发,然后和妈妈一起趴着:“我也要按,爸爸得按两个人的。”
&esp;&esp;江棠挪开了点位置,偏头看了某人一眼:“按吧,要是让公主和王子不满意了,就扣两个月的工资,直接开除。”
&esp;&esp;知知扬起小手大声的加了一句:“不行,还要送去非洲挖矿,免费给公司挖两个月的矿。”
&esp;&esp;江棠侧眸过去,还没长大就已经开始学霸总了是吗?知知什么时候这么霸了?
&esp;&esp;对上知知乖巧懂事的露齿笑,江棠暗自满意,霸总也挺好的。
&esp;&esp;“没错,按不好就去挖矿。”
&esp;&esp;???
&esp;&esp;沐庭州:谁教他这么和爸爸说话的?
&esp;&esp;算了,他心中轻叹了声,舍不得说半句,完全对自己的家庭地位有了清晰的认知的沐庭州任劳任怨的在沙发前伸手替母子俩捶背:
&esp;&esp;“是,愿意给公主和王子效劳。这力道行吗,公主?”
&esp;&esp;江棠忍着没笑:“还行,也就七十分,还有三十的进步空间,小沐同学,继续努力啊。”
&esp;&esp;知知和妈妈同款趴着跟着重复:“力道还行,小沐……”
&esp;&esp;“嗯?”
&esp;&esp;沐庭州的视线缓缓过去,手已经掐住了知知的耳朵,唇边的笑扬起:“小沐什么?”
&esp;&esp;知知忙把‘同学’两个字憋了回去,立刻改口:“爸爸~”
&esp;&esp;沐庭州轻掐了两下知知的耳朵,笑道:“哪有你这么爱学妈妈说话的。”
&esp;&esp;沐言知扭头就往江棠身上钻:“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江棠‘慈母心’立刻上来了,温声哄着:“我们知知这么可爱学妈妈说话有什么错?别听你爸的。”
&esp;&esp;沐庭州:“……”
&esp;&esp;下一瞬瞥见知知正朝他得意的笑着,他有些哭笑不得,养了只抱着莲藕的沐十万。
&esp;&esp;……
&esp;&esp;半夜,在接受沐庭州几十次目光洗礼后的江棠终于受不了了,手机被没收,好不容易早睡,结果还一直被盯着,他当自己是盯妻狂魔吗?
&esp;&esp;江棠正要反手把沐庭州压在身下,既然不睡了,那就都别睡,脚还没动,沐庭州已经起来了。
&esp;&esp;江棠:???
&esp;&esp;提前预知她要绑人了?
&esp;&esp;沐庭州小心翼翼的出门,江棠坐起,偷看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差点没让她原地去世。
&esp;&esp;晚上十点半。
&esp;&esp;她以为过了半个世纪结果就只有半小时,和当年的早八还有晚自习一样难熬,趁着沐庭州出去的片刻,江棠拿起了手机,就要跟出去,房门开了,沐庭州绕路回来了。
&esp;&esp;夫妻俩在黑暗中远远对视,气氛安静。
&esp;&esp;江棠轻咳了声‘先告状’:“你吵醒我了。”
&esp;&esp;沐庭州:“我睡不着。”
&esp;&esp;几乎是同时说话,话落,江棠的笑点被戳中,不由自主的发笑,大抵是被传染,沐庭州唇角弯了些,他手中端着一杯让管家送来的茶。
&esp;&esp;无意睡觉,本打算出去处理文件,谁知棠棠醒了。
&esp;&esp;“我们谈谈吧,棠棠。”
&esp;&esp;坦白
&esp;&esp;沐庭州突如其来的的话让江棠一顿,顺手捡起了床上的大白鹅,她掐住了白鹅的脖子,哪怕已然知道了沐庭州可能说的事,当真正来临的时候依旧不可避免的有一点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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