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极力隐藏,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唇角带出来了几丝笑容,甚至还有那麽点小得意。
“卢将军,我们稍後……卢丶卢将军?!您丶你这是做什麽?!”王璞正想说点什麽,可是一擡头就看见卢斯将朴刀抽出来了,那看过来的眼神,让王璞有一种尖叫着喊逃命的冲动。
“做什麽?自保啊。”卢斯一刀就劈了下来,直接将王璞的身上开了个倾斜的大豁口,王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吓得已经是动弹不得,卢斯一刀直接给他来了个对穿,他挨着王璞倒下去的时候,分明看见自己的和王璞的肚肠一起流出了皮肉,在地上混在了一起。
明白着有陷阱,与其留着这两个人的性命,任由他们乱说,不如两刀结果了干净。
卢斯看着那一群吓得面色苍白的大汉,甩了甩刀上的血迹,还刀入鞘:“所以啊,算计人就得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则,不过是赔上了自己一条性命。”
“卢丶卢将军说的是……”他们虽然是江湖上的好汉,好勇斗狠,可凶悍到这种程度的,也真是少见。
“找个住在附近的去知州衙门报官,其他人都回吧。”
“将军,您还要报官?”有人奇道,这杀了人,即便是有权有势的,那也该是好好遮掩吧?哪里有这麽大大咧咧的去报官的?
“杀了就杀了,自然是要报官。”
衆人咧嘴,也不管事在心里比大拇指,还是暗骂卢斯脑子瘸了,当下不再多言,该离开的离开,该去报官的报官去了。
时间也不算长,不过是地上两个死人的内脏不再冒出热气,知州衙门的捕快就到了,卢斯一看,那人还真是熟人,可不就是那位叫胡宝的吗?
胡宝见了城隍庙内的情景,神色一暗:“卢将军,您这是……”
“尸首带走,有事本官跟你们知州说去。”
胡宝这回不只是眼神暗了,脸也黑了许多,可他也只能低头称是——上回见面,他们还同是捕快,顶多就是给知州办事和给知府办事的区别,但是这回……卢斯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将军,上官了。连知州大人见着人家,都得恭恭敬敬的。
“将军稍等,这两人……乃是王家人,将军不知,王家的人之前已经告到知州衙门去了。”语气看似恭敬,实际上里头藏着幸灾乐祸。
“王家?告我?”
胡宝瞧卢斯一眼: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将军,您这已经……”他指着那两具尸首,“王家就是那个王家啊……老太爷说是您跟冯将军绑了他家的两个小孙子,冯将军已经去衙门了……”结果不只是绑了,直接都给宰了。
“什麽那个王家这个王家的?不过既然去衙门了……”卢斯点头,“行,本官也去吧。你在後头带着尸首,慢慢赶吧。”
卢斯甩袖子就走,看他走了,有跟着胡宝的小捕快谄媚的上来:“班头,就这麽让他走了?他要是跑了怎麽办?”
胡宝反手给了这人一个大巴掌:“跑?!人家是唐唐的虎节将军,家大业大,跑个屁!”
卢斯一路到了知州衙门,这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一到这,立刻就有个属官打扮的人跑出来:“可是卢将军?将军请,方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卢斯点点头,没多言,跟着进去了。
“将军,那王家来的稀奇,说是将军绑了他家的两个孩子。”
“你们这些人有意思,胡宝也跟本官说什麽王家……姓王的多了,到底是哪个?”
“将军还不知道吗?自然是王崧……的那个王家了。”
“哦。王崧?说本官绑了他家的孩子?那可得快带本官去看看报案的什麽王家老太爷,没见过这麽有意思的人。”
“……还请卢将军见谅……如今冯将军跟那位王老太爷正在公堂上对峙……将军见谅,毕竟这是王老太爷是直接递了状子……”
“递了状子就得过堂,这是应当的。不过,他民告官,不知道那杀威棒打了多少?”
“网老太爷年过七十了,这……”
“哦,那就是他儿子代替了。”卢斯点头,表示明白。
而在这公堂里头,冯铮正抱着宝儿坐在一边,看王老太爷哆哆嗦嗦的跪在下头哭诉,看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气,哈气之後眼泪就落下来了,视线变得模糊,冯铮的脑袋一点一点的。
“冯将军?冯将军?”
“啊?哦!”他甩了甩脑袋,清醒了一下,“王大人,这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一件事吗?他说我们绑了王家人,那证据呢?就算没证据,给个由头吧。我和卢将军回来这是奔丧的,如今丧事办完了……”冯铮叹了一声,“左右这两天就要回开阳了,王家有什麽值得我们去做绑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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