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尊所言不错,大道根基,确实外力很难干预!”
“闭门造车,终究难窥大道真谛,唯有走出宗门,历经世事,看遍人间百态,体悟生死无常,方有可能在繁复表象之下,寻找那一丝属于自己的道韵!”
“这需要机缘,更需要悟性!”
“不过。。。。。。我想与你说的并非只是这些!”
“我想表达的是,你之经历,与玄机有许多相似之处!”
“天衍宫虽然只是四级宗门,但是他的底蕴和见识,却不输于许多大宗长老!”
“你拜他为师,得到的不仅仅是庇护,更多是某种信念的传承!”
“对你本身也大有好处!”
姜凡没有想到这卫琅对于师尊评价如此之高,当即拱手行礼。
“晚辈受教了!”
“师尊也是如此教诲,无论前路如何,总要亲自走上一遭,方才甘心。。。。。。”
卫琅微微一笑,负身走了两步,目光看向天际。
姜凡心中一动。
“卫前辈,您此番前来青木镇,可是有什么要事处理?”
卫琅回头,眼角有些许疲倦。
“你不要多想!”
“我此番前来临江县,本是处理一件积压多年的棘手旧案,恰巧路过青木镇,感受到这里的灵力异常波动,便过来看看!”
“没想到,竟遇见了你,索性顺手解决了这桩麻烦而已!”
姜凡真诚道谢。
“多谢前辈相助!”
“若非前辈及时赶到,晚辈恐怕此刻已经命丧那萧云之手!”
卫琅摇了摇头,神色认真。
“你无需谢我,之前我说过,我所做一切,皆是职责所在,依据律法而行,并非是在公众之前的虚言!也非偏袒于你!”
“萧天当街行凶,草菅人命,死有余辜!”
“萧云纵子行凶,公器私用,也有罪责!”
“所以我对此事处理,皆依律法,并无个人主观主导!”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
“不过。。。。。。有句话说,法理不外乎人情!”
“这萧云并非简单县守,其后根系复杂!”
“今日他又痛失独子,还被我当面呵斥,在这个关键节点,若是对他再行处置,难免会引起反弹,所以只是对他警告,此事了结!”
“希望你能理解!”
姜凡闻言道。
“晚辈明白!”
卫琅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