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过,从颧骨一路摩挲到下颌,动作轻柔。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稍稍停顿,指尖落在她的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
“那时候你明明受了伤,却还是一副不肯服软的样子。明明冷得像块冰,看人的眼神也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沈默低低笑了一声。
“可偏偏就是那副样子,让我一直记到了现在。”
他看着她,声音又轻了几分。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那些话一点点钻进她混乱的意识里,牵动了深处模糊的记忆。
她仿佛又看见了那天战场上的火光,想起自己身上的伤,也想起了那个男人看向自己时,过分平静的眼神。
那时的她,即使身受重伤,也依旧能维持着那副冷傲的模样。
可现在,她甚至连偏开脸、不去看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闭嘴……哈啊……别说这些……”
她别开脸,耳尖红得烫。双手还推在他胸口,力道却轻得不像拒绝。
“嗯……放开我……”
可刚说完,腰肢就自己软了下来,乳肉隔着破布又贴上他胸口。她自己听见那一声细密的布料摩擦,耳根瞬间更烫。
身体却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眼神已经濒临涣散,残存的理智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
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扬。
「药性确实够烈。」
他在心里平静地想着。
「再强的意志,也撑不了多久。」
沈默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廓,先是耳轮外侧那层薄而烫的皮肤,再是耳垂下方那块细嫩的软肉。
每擦过一次,她肩头就轻轻颤一下。
她想偏过头,耳尖却已经红得烫,呼吸乱成细碎的喘气,热气全喷在他颈侧。
“哼……你……停下……”
“住手……别……摸……嗯……耳朵……”
她抬起手抓住了沈默的腕骨。
她没有甩开,只是死死攥着,像在证明自己还在拒绝。
沈默的手从耳朵移开,绕到她后背。
掌心贴着她因为药性而烫的皮肤,顺着脊骨两侧极慢地往下抚。每往下移一寸,她肩胛骨就跟着轻轻收紧一分。
“嗯——”
细细的酥麻从他指尖钻进她身体,让她的整个身体僵住,肩胛骨轻轻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哈……别……你……停下……嗯……不准……摸……”
楚妍汐的后背被他一寸寸抚过的时候,她的内心已经乱成一团。
她怕自己会一点点沦陷进这种抚摸带来的酥麻里。
从肩胛落到腰窝,再往更低的地方走。
她嘴里还在拒绝,后背却微微弓起,把自己的身体往沈默的身上靠。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乳肉把破布顶得轻轻颤,已经肿胀硬挺的乳尖在衣料上顶出两个鲜明的凸点。
沈默这才低头,张嘴含住她左侧耳垂,齿尖极轻地咬了一下。耳垂那点软肉在他齿间轻轻颤。沈默含着它轻轻吮吸,又把热息一遍遍吹进她耳道里。
“嗯啊……”
楚妍汐漏出一声短促的吟叫,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后半截的呻吟声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