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许阳立刻被送往急救室。
“病人家属在外面等。”
“病人陷入昏迷,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伤口包扎完毕,输液后送去观察室。”
“先生,查到了监控,是沛海集团的陈总,陈皮。”
蒋盛博身上沾染了裴许阳的血,已经干涸凝固。
“把他绑了,关起来。”
“是。”
蒋盛博在医院里一夜未眠,陪着裴许阳。直到他生命体征稳定下来没有大碍,安安静静躺在病房里。低头亲吻他的唇。
“哥来晚了。”
带着怒火转身离去。
阴暗的地下室里,陈皮白花花的肉体缩在角落,被五花大绑。
害怕发抖,又哭又惧怕。眼睛被蒙住,手脚捆绑起来,动也动不得,又冷又饿。
享受一夜后睡死过去,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架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害怕极了。
“放我出去!”
“你们要钱我给!我有的是钱!”
他们故意没有塞住陈皮的嘴巴,不在乎他大喊大叫。
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了力气。
察觉到有人进来的时候,陈皮哆嗦着朝向有动静的方向下跪求饶。
“求你放了我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想要什么?要钱还是要资源?我都给你。”
“我这条命很值钱的,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奇
眼前一紧,有人扒掉遮盖陈皮眼睛的布条。
“给他松开。”
“棒子给我。”
陈皮快被吓死了,睁开眼视线还有点模糊不清,但蒋盛博那张脸,如此有辨识度实在太好认了。
“蒋盛博?”
“是你?你绑我做什么?”
蒋盛博松了松领口,拽掉碍事的纽扣,整个人戾气太重。
手里攥着沉重的铁棍,很有分量。
“你碰了他哪里?”
“这双手吗?”
蒋盛博看起来阴狠无比,二话不说拎起铁棍砸断陈皮的双手。
打断他的两只手,陈皮痛的五官扭曲在地上狼狈打滚,差点昏死过去。
尖叫着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错了,我错了,我没碰他,裴许阳是吧,我真的没碰他一根手指头。”
“我也是被他们骗了,蒋盛博,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