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醒了。”
蒋盛博被他小心搀扶着起身,后背被塞了一个靠枕。
“咳咳,我怎么了?”
裴许阳伸手在他额头,测量体温。
“总算不烫了,哥,你发烧了,一直低烧不退。”
还是你腻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难受吗?”
“都怪我,我不该不分轻重缠着你。”
还好蒋盛博没有大碍,医生说多注意休息,后续要禁欲,不能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
糟践一词让裴许阳醍醐灌顶。
是他的错。
“哥,要喝水吗?”
蒋盛博嗓子干涩,身体酸软,睡太久以至于手臂发麻难以轻松抬起。
“嗯。喝点。”
“我这是在哪?”
看着不像是医院。
裴许阳喂他喝水,杯子里的白开水的温度刚刚好。
“哥,你忘了,这是你自己的医疗团队,我们还在别墅。”
他不提起这件事蒋盛博真的要忘记了。
“我睡了很久吗?今天几号?”
缓解嗓子处的干涩后,蒋盛博适应了现在过于软塌塌的身体情况。双手合在身前。
“哥,你睡了一天一夜,我快要吓死了。”
裴许阳在他床前一直守着,脸上疲态感很重,黑眼圈堪比熊猫眼,下巴上更是胡子拉碴。
“害怕了?”
“我的体质就是这样,平时轻易不会生病,偶尔生病就显得严重。”
“我好多了,你也别自责,我没把持住,不是你的错。”
蒋盛博还想安慰他一番,裴许阳抓住他的手心,信誓旦旦,自我反思。
“哥,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
“医生说输液是可以暂时帮你降温,等你身体不烧了,后续要喝中药调理。”
看得出来裴许阳这次是真的吓坏了,一天下来不敢和他有过分的肢体接触。
喂他喝水吃饭,搀扶他的手臂下床去卫生间,午睡陪在他身边照料。
除此之外,严谨实施自己的计划。
不仅亲吻没了,就连拥抱都很克制。
即使蒋盛博再三告诉他没关系,不用如此小心翼翼。
裴许阳认认真真。
“不行,要把持住。哥,我自制力太差。”